這句話讓更衣室安靜了一瞬。奧尼爾看著秦銘，傑克遜看著秦銘，所有人都看著這個22歲、剛拿AP、左腿帶傷的中國球員。
壓力如山。
但秦銘笑了。他拿起AP獎盃，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口：
“走吧，沙克。把獎盃帶給科比看。”
“等等我！”奧尼爾趕緊抓起揹包追上去。
更衣室裡，傑克遜看著他們的背影，嘴角浮現一絲笑意。他想起十年前，邁克爾·喬丹第一次退役時，所有人都說公牛完了。但斯科蒂·皮蓬站了出來，把球隊扛在肩上，直到喬丹歸來。
歷史總是相似。
現在，輪到秦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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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醫院的車上。
秦銘靠在座椅上，左腿平放在奧尼爾的大腿上——大個子堅持要“用我的體溫幫你活血化瘀”。窗外，拉斯維加斯的霓虹如星河倒流，賭城的狂歡夜才剛剛開始，但他們的賽季已經進入倒計時。
“秦，”奧尼爾突然開口，聲音難得地正經，“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跟你打球嗎？”
“因為我總給你傳球？”
“不，”奧尼爾搖頭，“因為你從來不覺得‘沙奎爾·奧尼爾應該怎麼做’。你只想著‘怎麼贏’。在你這兒，我不是‘大鯊魚’，不是‘超人’，就是一個能幫你贏球的大個子。”
秦銘愣了愣，笑了：“你本來不就是嗎？”
“但很多人忘了。”奧尼爾看著窗外，“他們覺得我老了，慢了，該讓位了。但你還是一樣把球往天上傳——相信我還能飛。”
他頓了頓，轉頭看著秦銘：
“所以，科比不在的這段日子，我也會一樣相信你。你想怎麼打，我就怎麼配合。你想跑快，我就跟著跑；你想磨陣地，我就在低位要命。我們是搭檔，夥計。就像我和科比那樣。”
秦銘鼻尖有些發酸。他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手機震動。是一條新資訊，來自勒布朗·詹姆斯：
“季後賽見。希望你們能撐到總決賽。”
很簡單的挑釁，但秦銘讀出了另一層意思：勒布朗認為，沒有科比的湖人可能連東部都衝不出去。
他回了一句：
“會的。到時候，你會看到完整的湖人。”
傳送。
車駛入醫院停車場。秦銘抬頭，看到三樓某個窗戶亮著燈——那是科比的病房。
AP獎盃在懷裡沉甸甸的。左腿的疼痛一陣陣傳來。
但秦銘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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