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5月18日,洛杉磯斯臺普斯中心。西部決賽G3,湖人VS掘金。
賽前兩小時,秦銘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,繫緊鞋帶。他的右手手腕上戴著科比送的黑色腕帶,“a 4 Qin”的字母已經被汗水浸得幾乎看不清。他的左手握著一沓紙錢,猶豫了一下,還是放回了揹包——他要把紙錢留到總決賽再燒。今天是G3,天王山的前哨戰。秦銘知道,這一場如果贏了,系列賽的天平就會徹底傾向湖人。
奧尼爾從按摩床上坐起來,膝蓋上敷著冰袋。“G2安東尼得了45分,今天他不會了。”秦銘點頭。“今天他得分不會過30。”奧尼爾挑眉。“你這麼確定?”秦銘看著自己的手。“確定。因為我今天防他。”
科比從走廊走進來,手裡拿著球,額頭上有一層細汗。“防他不夠,還要攻他。”秦銘點頭。“今天我攻他。用他的動作攻他。”科比想了想。“你學了他的試探步?”秦銘笑了。“學了。還學了比盧普斯的節奏。”科比嘴角微微上揚。“那今天,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完美模仿。”
裁判哨響,球員入場。斯臺普斯的紫色海洋在G3比前兩場更濃了,球迷知道,如果湖人贏下G3,他們將重新掌控系列賽。有人舉著“BEAT DENVER”的牌子,有人把安東尼的海報撕成兩半——不是恨,是比賽的儀式感。安東尼站在中圈附近,雙手叉腰,眼神比G2時更沉。他的表情在說:今天,我要再拿45分。比盧普斯站在他旁邊,表情平靜,但他的右手在微微握拳。
跳球:拜納姆對內內。拜納姆撥到球,湖人先攻。秦銘運球過半場,比盧普斯緊逼。秦銘沒有自己打,他把球傳給了科比。科比在弧頂單打安東尼,背身,轉身,後仰——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,滾了進去。2-0。
掘金進攻,比盧普斯控球。他在弧頂持球,秦銘防守。比盧普斯叫了馬丁的掩護,馬丁提上來,擋住了秦銘。比盧普斯向右突破,拜納姆換防。比盧普斯沒有硬上,他把球傳給了安東尼。安東尼在弱側接球,面對科比的防守。他做了一個試探步——左腳向前,右腳收回,肩膀晃動。那是他的招牌動作,十年如一日的節奏。科比沒有吃晃。安東尼直接幹拔——球進。2-2。
第一節,安東尼的手感依然火熱,單節10分。秦銘在進攻端得了6分,但他沒有用【完美模仿】。他在等,等一個合適的時機。第一節結束,比分30-28,湖人領先2分。
第二節,安東尼繼續得分。他在三分線外連續兩記幹拔命中,又突破造成拜納姆犯規兩罰全中。半場結束,他已經得了20分。湖人靠著科比的單打和奧尼爾的籃下得分咬住比分。半場結束,比分56-54,湖人領先2分。
中場休息,更衣室裡。秦銘坐在自己的櫃子前,看著自己的手。“下半場,我來攻。”科比看了他一眼。“用安東尼的動作?”秦銘點頭。“用他的試探步,加上比盧普斯的節奏。”科比沉默了片刻。“比盧普斯的節奏,是慢的。安東尼的試探步,是快的。你怎麼融合?”秦銘想了想。“先用安東尼的試探步晃開防守,再用比盧普斯的節奏控制出手。快慢結合,讓他們防不住。”
第三節,秦銘開始發力。他在弧頂持球,面對比盧普斯的防守。秦銘左腳向前邁出一步——安東尼的試探步。比盧普斯後退了半步。秦銘收回腳,再次向前邁出——第二次試探步。比盧普斯又退了半步。秦銘第三次邁出——這一次他沒有收回,他直接起跳,幹拔三分。比盧普斯撲上來,手只夠到秦銘的肘部。球空心入網。59-54。
比盧普斯看著秦銘,眉頭皺了一下。那個試探步,是安東尼的。秦銘沒有解釋,轉身回防。
下一個回合,秦銘在弧頂再次持球。這一次他沒有用試探步,他運球向右——慢。比盧普斯橫移。秦銘運球向左——更慢。比盧普斯的腳步開始猶豫。秦銘突然加速——快。從比盧普斯身邊抹了過去,殺入籃下。內內補防,秦銘在空中把球從右手換到左手,拉桿——打板命中。61-54。
比盧普斯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那個節奏,是他的。他打了十五年球,不會認錯自己的節奏。但秦銘是怎麼學會的?
掘金進攻,比盧普斯把球傳給安東尼。安東尼在弧頂持球,面對秦銘的防守。秦銘蹲下防守姿勢,眼睛盯著安東尼的髖部。【天帝之眼】全開。安東尼左腳向前——試探步。秦銘沒有動。安東尼收回腳,再次向前——第二次試探步。秦銘還是沒動。安東尼急了,他直接幹拔——秦銘起跳封蓋,指尖碰到了球的下沿。球偏了,拜納姆搶到籃板。
秦銘落地,看著安東尼。“你的試探步,我學會了。”安東尼的表情從“你在說什麼”變成了“你剛才用的是我的動作?”
湖人進攻,秦銘控球。比盧普斯緊逼,秦銘再次用安東尼的試探步晃開他,然後突入禁區。內內和馬丁同時補防,秦銘沒有硬上,他在空中把球傳給了弱側的科比。科比接球,三分出手——球進。64-54。分差拉開到10分。
掘金叫了暫停。比盧普斯走下場時,看了一眼秦銘。那眼神里有驚訝,有疑惑,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。
第三節結束,比分84-70,湖人領先14分。秦銘單節14分4助攻,其中兩次用安東尼的試探步晃開比盧普斯,一次用比盧普斯的節奏突破得手。
第四節,掘金試圖反撲。安東尼連得6分,將分差縮小到8分。但秦銘再次站了出來——他在弧頂持球,面對比盧普斯的防守。他用安東尼的試探步晃開比盧普斯,然後一個背後運球換成比盧普斯的慢節奏,等到比盧普斯重心偏移的瞬間,突然加速突破——殺入籃下,面對內內的補防,空中換手拉桿——打板命中。分差回到10分。
安東尼看著秦銘,搖了搖頭。那表情在說:你是真的學會了。
終場哨響,108-96,湖人勝。大比分2-1,湖人領先。
秦銘全場28分10助攻8籃板——差兩個籃板就三雙。科比24分,奧尼爾18分14籃板。安東尼全場28分,比盧普斯16分6助攻。
賽後,安東尼站在球員通道入口,等著秦銘。“你的試探步,跟誰學的?”秦銘想了想。“跟你學的。看了你的錄影,三百遍。”安東尼沉默了片刻。“那比盧普斯的節奏呢?”秦銘笑了。“也跟他學的。看了他的錄影,兩百遍。”安東尼搖頭。“你真是個變態。”
秦銘點頭。“謝謝。”
安東尼轉身走進更衣室。秦銘看著他的背影,想起了G2賽後安東尼說的話——“下一場,我會更強。”今天,安東尼確實更強了,但秦銘更強。
秦銘走進更衣室,把五星紅旗從牆上取下來,疊好,放進揹包裡。下一站,G4。比盧普斯的關鍵三分。他準備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