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找我是因為她哥哥在錫陽出了事,被人告了勾結鹽商、私吞稅銀,如今人被關在錫陽府衙,等著上面派人複核。”
“錫陽?陳士昌不是在錫陽做知縣嗎?”韓勝玉驚訝地問道。
韓徽玉說:“是,暫時關押在那裡。”
韓勝玉沒有立刻接話,她靠在椅背上,眉心緊蹙。
韓徽玉跟丈夫對視一眼,然後說道:“舅母說,她不敢來找母親,怕母親不肯幫忙,又說我是邱家的媳婦,邱家在定州那邊有些舊日關係。”
韓勝玉嗤笑一聲。看著韓徽玉問道:“大姐怎麼回的?”
邱家在定州確實有些舊交,邱雲行的父親曾任定州同知,在那邊經營多年,人脈深厚。
陳氏找韓徽玉,不是病急亂投醫,而是算準了邱家在這一塊能搭上手。
韓燕庭在一旁開口道:“陳士昌是郭家舅母的親哥哥,陳宗禮雖然已經倒臺了,但陳士昌能在錫陽做知縣,說明他在地方上還是有些根基的。能把他拉下來,告他的人背後應該不簡單。”
韓燕章點了點頭,“堂哥說得對,陳士昌是官身,民告官是要脫層皮的。尋常商人告不倒他,若沒有十足把握,也沒那個膽量告。”
韓燕然就看向邱雲行,“大姐夫,你說呢?”
“燕章說得對,民告官可不容易。”邱雲行頷首道,“尤其是商賈,一旦失敗那就是家業散盡,永不能翻身。”
幾人對視一眼,韓勝玉看著韓徽玉又問道:“舅母有沒有說,告他的人是誰?”
韓徽玉搖頭,“她說不知道,只知道狀子遞到府衙之後,府衙很快就立案了,沒壓下去。”
“不知道?你們信嗎?民告官,哪有藏頭露尾的。”
“三姐說得對。”韓燕然道,又看向韓徽玉,“大姐,你不會信了吧?”
韓徽玉伸手在韓燕然臉上輕輕捏了下,“混小子,我又不是個傻子。”
“大姐最是心軟的好人,你不是傻,我就怕你太為別人著想裝傻。”韓燕然假裝抱怨道,別人做了好人,最後還不是自己親姐姐收拾爛攤子。
韓燕章掃了一眼弟弟,別以為他沒聽出來。
韓燕然才不怕他,對他擠了擠眼睛。
韓徽玉又氣又笑,當她是瞎子嗎?在她面前眉來眼去的,她當初是有些做事……可她不是改了嗎?
沒良心的兩個小東西。
韓勝玉瞅樂了,側頭對著邱雲行說道:“大姐夫,這回放心了吧。”
邱雲行輕咳一聲,“三妹妹,話不能這樣說,我跟你姐姐一向好著呢。這次事情一齣,她就跟我說了,就是擔心自己糊里糊塗的做錯事。”
“所以我當初就說,大姐嫁給大姐夫是福氣。”韓勝玉是真的覺得邱雲行品行真好,當初陳氏帶著兒子來鬧事,即便是郭雲瞻沒那個意思,但是他跟著來了,對韓徽玉的名聲就是極大的打擊。
那種情況下,但凡心眼小點的,這樁婚事都不能成了。
當初事情鬧出來時,邱雲行就從沒有退親之意,還護著大姐,如今再看,他依舊如此。
大姐,傻人有傻福啊。
。心鬧是真,弟兄的觀圍瞅瞅再,妹妹己自看看邊一,夫丈己自看看邊一玉徽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