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雲初貼在帳篷上的防禦符起了作用。
帳篷內,雲初倏然睜眼,桃花眼中寒光一閃。
透過火鐵飛蟻,她“看”到了全過程,也“看”到了那隻藏在樹影中、一擊得手後迅速縮回、準備再次尋找機會的小獸。
有意思。
不僅能操控風刃,還懂得潛伏和偷襲,靈智顯然不低。
雲初心念微動,一隻早已潛伏在榕樹更高處枝葉間的火鐵飛蟻,如同真正的塵埃般,悄無聲息地飄落,精準地附著在那隻流雲花紋小獸後頸的絨毛根部。
小獸似乎有所察覺,疑惑地抖了抖脖子,但火鐵飛蟻太小太輕,它並未發現異常。
此時,外面的戰鬥在謝易裴加強了元素攻擊力度後,漸漸接近尾聲。
蟲潮被冰火反覆洗禮,死傷殆盡,刺脊獸也被逐一擊殺。
陸亭捂著腰側的傷口,胡瀾沁臉色蒼白地為自己手臂施放治療術,效果卻因傷口殘留的風屬效能量而大打折扣。
謝易裴掃了一眼戰場和受傷的隊友,目光冷峻。
他走到胡瀾沁身邊,指尖凝聚起一點純粹的水藍色光芒,輕輕點在她傷口處,那頑固的風屬效能量如同冰雪消融,胡瀾沁的治療術立刻順暢起來,傷口開始快速癒合。
她又驚又喜地看向謝易裴,眼中閃過感激和更深的複雜情緒。
“清理戰場,檢查有無遺漏。”謝易裴簡短下令,自己也走向幾具刺脊獸的屍體,似乎想檢視什麼。
就在這時,雲初掀開帳篷門簾走了出來。
她臉上沒什麼表情,甚至顯得有些冷淡,目光掃過一地狼藉和受傷的陸亭、胡瀾沁,最後落在謝易裴身上。
“我去收拾那些屍體。”她聲音平靜,聽不出情緒,“你們受傷了,先處理傷勢,休息。”
陸亭和胡瀾沁都愣了一下,沒想到這個一直襬爛的“嬌嬌女”會主動提出幹活。
謝易裴動作微頓,幽深的眸子看向她,彷彿想從她平靜的面容下看出些什麼。
雲初迎著他的目光,補充道:“血腥味容易引來更多東西,早點處理掉好。”理由充分。
謝易裴看了她幾秒,點了點頭:“別走遠。”算是默許。
雲初不再多言,轉身走向最近的一具刺脊獸屍體,動作看起來有些生疏,但還算鎮定。
她藉著搬運屍體的掩護,逐漸遠離了篝火的光照範圍,沒入旁邊更深的樹影之中。
一離開三人的視線,雲初立刻透過意識聯絡那隻附著在小獸身上的火鐵飛蟻,下達了指令。
只見那流雲花紋小獸突然身體一僵,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扼住,四爪離地。
掙扎著卻發不出聲音,被一股柔和但無法抗拒的力量託著,迅速穿過林間縫隙,悄無聲息地送到了雲初手邊。
小獸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不解,它想掙扎,想釋放風刃,卻發現連最細微的風都感應不到,周身力量被徹底壓制。
雲初低頭看著手裡這隻奇異的小獸,沒有浪費時間。
。陣佈,陣約契出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