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支援傅哥你追我姐!”郭文宇一拍大腿,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。
他想著,要是傅聞真成了他姐夫,那以後練擒拿就方便多了,不用天天求著喊哥了,直接喊姐夫就行。
傅聞嘴角彎了彎,拍了拍郭文宇的肩膀:“那你說說,你姐喜歡什麼,不愛什麼,平時都幹些什麼。我得先了解清楚了才能下手。”
“沒問題!”郭文宇清了清嗓子,開始事無鉅細地往外倒,“我姐喜歡吃甜的,但不喜歡太膩的;她看書的時候不愛被人打擾,她不喜歡別人替她做主,但你要是把事辦妥了她會很高興……”
傅聞一邊聽一邊點頭,把這些細節一樣一樣記在心裡。
郭文宇說得眉飛色舞,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把他姐的情報一字不漏地往外賣。
週六那天早上,雲初正窩在小院堂屋的藤椅上看書。
她翻了一頁書,聽見院門外傳來腳踏車鈴鐺響,然後是郭文證的腳步聲。
“回來了?”雲初放下書,抬眼看向門口。
郭文證推門進來,風塵僕僕的樣子,身上的外套沾了些灰,但眉眼間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亮色。
“姐。”他先把腳踏車靠牆停好,高興道:“走,帶你們去看個東西,有驚喜。”
雲初眯了眯眼睛,還沒來得及追問,郭文宇已經聞聲從自己屋裡躥了出來:“什麼驚喜什麼驚喜?哥你這些天上哪兒去了?”
“別問,跟著走就是了。”
雲初和郭文宇騎著腳踏車,跟著郭文宇走,而前進的方向,是去學校的方向。
不過在離學校不到十多分鐘的路程時,突然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子。
巷子不寬,兩邊的槐樹已經綠了。
郭文證在最前面停下,跳下車,走到一扇硃紅色的木門前,掏出鑰匙插進鎖孔,咔嗒一聲開了鎖。
他推開門,側身讓到一邊。
“我買下來了,這裡以後就是我們家了。”
雲初和郭文宇站在門口往裡看,兩人都愣住了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齊整。
青磚鋪的地面乾乾淨淨,靠牆種了一叢月季,已經冒了花苞;正屋是三間瓦房,門窗都是新漆過的,木頭泛著溫潤的光;東邊還有一間廂房和一個小廚房。
“這……”雲初跨進院子,目光從房簷掃到牆角,又落到郭文證臉上,“你怎麼買到的?你啥時候存在這麼多錢?”
“細節我就不說了。”郭文證把鑰匙串拋起來又接住,嘴角彎了一個不明顯的弧度,“反正這院子現在是我們的了。”
“離學校騎車十分鐘,我們可以申請外宿,住在這兒比宿舍舒服。”
雲初看著他,心裡頭翻湧著各種念頭,但最終什麼也沒問。
郭文證從小到大就是這樣——做事之前不聲張,做完了才把結果擺出來,你想追問他過程,他只笑不答。
“行。”雲初點了點頭,“趁著這兩天週末,咱們收拾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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