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月明星稀。
就在南安城外的一處荒涼的河岸邊,入夜後開始有霧氣瀰漫,搭著清風吹響樹葉聲,很有陰森之色。
“話說,為什麼一定要晚上來?白日里不行嗎?”蘇昌河打了個哈欠。他今天可是忙了一整日的時間,還想著晚上可以好好睡上一覺呢。
就被木魚直接拉到這種鬼地方。
雖說知道是要去黃泉當鋪,有重要事處理,但你叫黃泉當鋪,就非得讓人晚上來啊。
就不能改一改嗎?
“規矩如此。”蘇暮雨開口說道。
“對了謝千機和慕青羊呢?怎麼不見他倆?學會偷懶了?”蘇昌河轉了一圈,沒發現謝千機和慕青羊,便開口問了一句。
蘇暮雨:“以為人人都是你呢。”
“木魚,我是大家長。”蘇昌河幽幽的看向蘇暮雨,輕聲開口說道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蘇暮雨點頭說道,“所以呢?”
蘇昌河:……
子時到了,霧氣更重了。
而後從濃霧深處,駛出了一葉扁舟。
更令人側目的是,扁舟的前後,影影綽綽的出現了數道的身影,身披黑色的斗篷,手拿著刑杖,打扮的如同傳說中追魂索命的鬼差一般。
若是尋常人見了,腿腳怕都要軟了。
只是這點子陣仗,不管是對劉陵還是對蘇暮雨蘇昌河來說,都是小意思,甚至還覺得有幾分好笑。
這些人身上的氣息弱,修為最高也不過金剛凡境,弄這麼一齣,不過是西想要先聲奪人,爭取主動權罷了。
“登船。”
最前面的鬼差,就是修為最高的那個,抬眸,陰惻惻的看著他們,聲音嘶啞難聽的開口。
劉陵率先抬腳,踏上了小舟。
這些鬼差,不過都是小卒而已,不足為懼。
作為已經全面接掌影宗的人,劉陵自是清楚的知道這些人的身份,小卒,不值得她多費心思。
扁舟上除了船頭站著一個身披黑色斗篷,身姿窈窕婀娜的女子,身側是一盞昏黃的燈,她說自己叫紅纓,是送他們去冥河的引路人。
除了紅纓和那三盞鬼燈外,扁舟上就再沒有其他東西。
扁舟的行走卻不是紅纓駛,而是自動行駛,速度還很快,一路朝著濃霧深處而去,似乎要把人真的帶到地獄去。
越走霧氣是越發濃重,一盞茶時間後,霧氣濃郁的快要結成水滴,伸手不見五指,空氣中更是多了一分陰冷潮溼的黏膩感,讓劉陵有點不適的皺了一下眉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