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討厭這種溼噠噠又黏膩的感覺。
當即掐了一道訣,扁舟之上,瞬間就變得清清爽爽起來,霧氣不沾。
這讓本來安靜站在船頭的紅纓驚異的看向他們。
並且主動的走了過來,不知道是得了吩咐,還是其他,朝他們展示了易容術,不是那種透過化妝或者貼麵皮的那種,是詭術。
隨意的揮手,面容頃刻便能改變,甚至不止是樣貌,就連身形,神態氣質,都能隨之改變,惟妙惟肖,絲毫沒有破綻之處。
她變身為蘇昌河的時候,就連了解蘇昌河比自己更甚的蘇暮雨,一時半刻,竟然也分辨不出來,可見她這一手易容術的厲害。
眼中染上了幾分真心實意的讚賞:“你這一手,比我們暗河慕家秘術還要高明。”
紅纓笑了笑看向蘇暮雨,對上他的眼神後,發現他的稱讚竟然是真心實意的,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愣,“多謝這位小郎君的稱讚,小郎君便是這一任蘇家家主,真是生的甚是俊美!”
說這話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蘇暮雨,裡面似乎有萬千情意一般。
讓蘇暮雨有點不自在的撇過頭。
蘇昌河察覺到蘇暮雨那一絲微妙的窘迫,不由的輕笑出聲。
“昌河。”
“好了,我不笑便是了。”
蘇昌河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,只是輕輕抖動的肩膀,微微翹起的嘴角,還是讓人知道他此時的表情。
“紅纓姑娘,不知道你可有興趣跳個槽?”劉陵沒理會兩人的‘鬥嘴’而是看向這位紅纓姑娘,直接開口問道。
紅纓一愣,來黃泉當鋪的人不多,但也不算少,來來往往的人,在看到她,也都各有反應,有驚奇,有隨意,有驚歎,更還有垂涎她面容的。
但像是劉陵這話,她還是第一次聽到,而且她也有點不理解:“跳個槽?”
“就是換個東家,我對你這般精妙的易容術,實在欣賞。這般的能力本事,只撐船,實在是埋沒人才,不如跟我走。”劉陵笑眯眯的開口說道。
挖人,她是真心實意的。
紅纓如此精妙的易容術,簡直是就是為監察和諜報以及某些特殊行動所生。
她自是有愛才之意,不想紅纓終身困在這裡。
“多謝姑娘好意,只是紅纓福薄,既是做了這冥河上的掌舵人,想要離開,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紅纓回答這話的時候,言語間流露出一絲身不由主的無奈。
她如今才二十出頭的年紀,大好年華,自然不想終身漂泊在這裡。
只是她自己做不得主。
劉陵聽出了她的話外音,直接開口道:“你只需要告訴我,你願意跟我走嗎?其他的都不需要你關心。”
“奴家自是願意。”紅纓柔聲說道。眼睛比方才更亮了些,若是能離開的話,誰會願意留在這種鬼地方。
“好,一切會如你所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