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點揮舞著小手,黑色眼睛亮晶晶的,滿是崇拜,
“他的鐮刀有那麼——那麼大!比我還高呢!
壞蛋的刀碰到他的鐮刀,就噗通一下倒地上了!”
“他還抱我了呢,他的手一點都沒有弄疼我,他還跟我說了一句話......”
“什麼話?”沈央柔聲問道,語氣中帶著關切。
直到回到府邸,她才真正從驚魂未定中緩過神來。
從綁匪的描述來看,要不是這個神秘人及時出手相救,她的點點恐怕就要死在那些綁匪手下了。
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何意圖、身份為何,但心底還是存著一份真摯的感激。
因此現在聽到暮點說這個神秘人留下話語,她也十分好奇。
“他說,告訴暮執,影子在看著。”
“影子...?”沈央輕聲重複,眉頭微蹙。
這難道是琉璃港新興的某個組織嗎?
“嗯吶!我絕對沒記錯!”
女兒的聲音稚嫩卻異常清晰。
沈央用通訊器把這個重要線索發給兒子暮瞳,隨後陷入沉思。
良久,她從感激的情緒中回過神來,忽然想起今天中午丈夫暮執那句冷酷的“必要的犧牲”,心底不由得一陣發涼。
她緩緩走到陽臺,窗外夕陽西下,花園裡的花香在夜風中幽幽傳來,是那種襲人的濃香。
這些花園裡的花雖然不及花房中的名貴品種嬌貴,卻生長得更加肆意,芳香也更加濃郁,讓沈央不禁想起郊外那些自由生長的野花。
那些野花自在綻放著自己的光彩,未嘗不比這些精心栽培的花卉更加珍貴。
沈央輕輕搖響喚人鈴,女僕長應聲走進臥室。
“夫人,有什麼吩咐嗎?”
女僕長是陪伴沈央一起長大的人,是她的親信。
沈央語氣堅定地吩咐道:
“把我們家族名下,由我嫁妝帶來的,以及我能直接調動的產業,上個季度的收支明細全部拿給我。”
女僕長微微一愣,但還是立刻應聲去辦。
很快,厚厚的賬本送到了沈央手中。
暮點見母親開始忙碌,懂事的不再去打擾。
她自己也折騰了一整天,感到十分疲憊,雖然還沒到晚上正常就寢時間,但還是抱著心愛的大兔子玩偶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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