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家?好的東家”。
“咦,你怎麼知道我還有其他下人?”常宇好奇問道。
“您出手闊闊綽氣度不凡必是豪門大戶”。
常宇輕笑搖頭伸出一個大拇指:“你進去店裡置辦些衣物,有現成的就要現成的,沒現成的加錢讓他們加急”。
南梔哦了一聲:“那得不少銀子,但是您剛才銀子都給了我爹,餘下的零碎又請了我吃了羊湯……”
常宇笑了笑,抬起胳膊招了招手,很快便有一大漢快步奔來,然後遞過一個銀袋子,一向平靜如水的臉上總有有了些許訝然。
常宇將銀袋子扔過去,南梔接過徑直進了店。
不遠處的巷子口,兩個親衛看著站在製衣店外一身落了白的常宇,忍不住挑眉:“督主又發善心了”。
“你看到那丫頭模樣了麼?”
“看到了相貌平平又黑又瘦……”
南梔很快出來了,買了幾身行頭換上自個棉衣,將常宇的還了回去:“東家即便是個殺人放火的,但絕對是個好東家”。
常宇笑了笑沒說話。
“婢子長這麼大第一次穿棉服也是第一次穿新衣服”南梔改口自稱婢子,這也是從心裡頭認主了,但常宇喝住他:“往後自稱我便可”。
南梔有些愕然,就在這時一個道人從旁邊的一戶人家走了出來,看到常宇顯然一愣:“督……東家怎麼在這?”
原來是李慕仙,他也看到了南梔,轉而改口。
常宇看了他一眼,又探頭往那戶人家瞧了瞧,一臉壞笑:“跟蹤你,揭穿你,詆譭你……”
“這這這有什麼可詆譭的……貧道貧道來化個緣罷了……”
“東家,這是戶暗窯子……”南梔只瞅了一眼就知道,李慕仙一聽直接崩了起來:“你這死丫頭休得胡說,這丫頭是誰啊?”
常宇沒接他話茬:“聽聞這關城裡有好幾家青樓,道長不去卻好這道道”。
“咳,去花樓萬一碰到熟人怎麼……”李慕仙脫口而出,隨即又蹦起來了:“莫扯閒,貧道只是來化緣的,東家知我這一身本事,與人占卜逢凶化吉,哪管得主家是作何營生……”
常宇對此早都見怪不怪懶得和掰扯:“道長繼續與人消災解難,咱走咯”說著擺擺手帶著南梔走了。
“東家可別到處亂造謠哈,千萬別詆譭貧道名聲啊……那丫頭誰啊……”李慕仙對著常宇背影大喊,沒人搭理他。
你對著城裡很熟?常宇問道
南梔點頭嗯了一聲:“我家在城北山裡,但我在城裡頭已乞食近三月”
常宇不語又帶著他在城中逛了好一會兒才回去,到總兵府門口時問南梔:“你知道這什麼地方麼?”
南梔搖頭:“是個衙門,來此乞食會被官兵追打的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