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淵靈汐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:“那……那我們該如何是好?”
雲渺清玄微微一笑,拂塵輕揚,一道青色的流光自蓮臺之上灑落,落在三人的掌心。那流光化作三道淡淡的雲紋,融入他們的肌膚之中,瞬間,一股清冽的氣息流遍全身,體內的道元之力竟變得愈發純淨,連帶著戰後的疲憊,也消散了大半。
“此乃‘雲渺清韻’,可護你們道心不被墟能汙染,亦能在危急關頭,引動九天雲霧,助你們脫身。”她的目光望向遠方,那裡,是墟能瀰漫的方向,“前路漫漫,除了墟燼無妄的追殺,修羅界的覬覦,你們還會遇到諸多古老的守護者。他們之中,有的堅守使命,有的卻已被歲月磨滅了本心,你們需得小心應對。”
道衍天樞三人急忙拱手行禮,聲音懇切:“多謝前輩指點!”
雲渺清玄微微頷首,蓮臺緩緩旋轉,她的身影漸漸被雲霧籠罩。
“道元界的存亡,繫於諸君之手。”她的聲音從雲霧中傳來,帶著淡淡的期許,“若他日遇到無法解決的危機,可於雲海之巔,奏一曲《清玄引》,我自會前來相助。”
話音落,雲霧翻湧,琴音再次響起,那道月白色的身影,竟在雲霧之中,緩緩消散。
唯有一縷淡淡的蘭芷之香,還在天地間縈繞。
三人立於原地,久久未動。
方才那震撼的出場,那超然的氣息,那直指核心的指點,都如烙印一般,刻在了他們的心頭。
“雲渺清玄……”道衍天樞喃喃自語,掌心的道元碎片上,八道光點愈發清晰,“這位前輩,究竟是何方神聖?”
焚天赤凰收起焚天槍,眼中閃過一絲嚮往:“此等修為,此等氣度,怕是早已超脫了道元界的桎梏。”
寒淵靈汐輕撫著掌心的雲紋,清冷的眼眸中泛起一絲暖意:“不管她是誰,至少,我們的前路,多了一絲希望。”
道衍天樞握緊碎片,眼中的光芒愈發堅定。他抬頭望向遠方,那裡,是八塊碎片所在的方向,也是道元界的未來。
“走吧。”他的聲音沉穩有力,“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”
三道流光沖天而起,朝著碎片指引的方向,疾馳而去。
而在九天雲海深處,那座縹緲的仙宮之中,雲渺清玄立於窗前,手中握著一柄玉琴,琴音嫋嫋。她望著道衍天樞三人遠去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“墟燼無妄,百萬年的蟄伏,終究還是要敗在這些後輩手中啊。”
她的目光轉向窗外的雲海,那裡,隱隱有一道漆黑的影子一閃而過。
雲渺清玄的眉宇間,多了一抹冷冽。
“既然來了,何不現身一見?”
雲海翻湧,一道身著黑袍的身影緩緩浮現,正是方才離去的裂地狂煞。
他看著雲渺清玄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,卻又帶著一絲貪婪:“雲渺清玄,你竟敢插手主上的大事,不怕引火燒身嗎?”
雲渺清玄輕輕撥動琴絃,琴音清越,帶著一絲淡淡的殺意:“墟燼無妄的野心,早已觸及了天道的底線。我若不出手,萬界都將化為虛無。”
她的目光冷冷地掃過裂地狂煞:“你今日能從靈犀古地逃脫,已是僥倖。還敢來此挑釁,當真以為,我不敢殺你?”
裂地狂煞的臉色驟變,他感受到一股無上的威壓籠罩全身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他咬了咬牙,不敢再多言,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,狼狽逃竄。
雲渺清玄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道元界的劫難,才剛剛開始啊。”
。絕決一著帶又,憫悲一著帶,中之海雲天九在盪迴,起響次再音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