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
“你是誰?”
“你是誰?”
那是無數個不同人的聲音,白煜緊皺著眉,彷彿正陷入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。
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,他甚至分不清那是自己的,還是別人的經歷。
有人在哀嚎,有人在嘶吼,火海,冰川,一場場,一幕幕如同凝成千萬根燒紅的鋼針,蠻橫地刺穿他腦髓。
無數張面孔在眼前高速閃現、扭曲、破碎。哭喊、狂笑、祈禱、詛咒、愛語、恨聲……億萬種聲音匯聚成一片震耳欲聾的靜默,在他的腦海裡轟鳴。
大腦很快傳來刺痛,人類的大腦根本無法一下子接受如此巨量的資訊。
白煜只能在巨大的資訊潮湧中苦苦掙扎,矛盾的“真實”如同沸騰的岩漿,在他大腦的溝回里瘋狂奔流,所過之處,燒盡了他原有的記憶和認知。
自我像沙堡在潮水中瓦解,只剩下無數碎片在瘋狂旋轉,像要把他撕成粉末。
“停下……停下!”白煜想吶喊,卻發不出任何屬於自己的聲音
現實中,重傷的身體七竅開始流血,靈陣仍未黯淡分毫。
在他的手臂上,那兇獸的印記已經接近趨於黯淡,就像許楠所說,待到它完全消失之時若無其他力量介入白煜或許就會成為一個瘋子。
一個喪失理智的七階瘋子。
“嘿。”
許楠不知何時再次回到了這個房間。
白煜的雙眼猛然睜開,透著瘮人的猩紅,許楠捕捉到了他一瞬間的情緒,恐懼,掙扎,甚至是自我毀滅。
“有這麼嚴重嗎......”許楠有些疑惑的想,靈陣所能聚集的,應該只有信仰之力才對,他即使再抗拒也不該有這麼大的反應啊?
“沒關係的,學長,很快就會好的。”許楠伸手,屬於根脈與枯榮途徑的權柄隨之復甦,她將手指放在白煜額頭。
瞬間,一股清涼傳入白煜腦海,那感覺輕柔得像一片羽毛,撫過他燃燒的神經。混亂的噪音漸漸消退,尖銳的痛楚變得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幾乎已經遺忘的平和。
靈識乃至更高階的神識皆來源於人類自身,靈識主內,神識主外,在那場災難未開始之前,人類的靈識都是被封閉的。
因為一但這種力量隨意釋放,最終毀滅的只能是人類自己,正因如此,人體主動將這種力量封印了。
直到那場災難,第一個覺醒者也可以叫作啟靈者出現。
此後人們漸漸發現,覺醒者並不可控,相反,最初的覺醒者甚至是危險,失控,瘋狂的象徵。
隨著研究進行人們才發覺,絕大多數人類感應到靈識之後都需要引導的。
在玄幻小說裡,這種引導可以說是“功法”,沒有合適“功法”引導靈識胡亂釋放那最終的結果只能是爆體而亡。
而在無數年後的如今,這種引導“功法”就是所謂“神選”。
“神選”並非恩賜,而是九神降下的桎梏。
。階六在就點界分,的限極有是這但,路道的己自出索”選神“靠依不人有總,才天乏缺不從上識靈控掌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