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識與靈識同源但不同質,無論個人究竟有多強,但掌控神識的核心是「權柄」,若是沒有權柄,無論是誰最終都只有自我毀滅。
但九神擁有這樣的權柄,祂們甚至能給予信徒這樣的權柄。
九神並不高高在上,祂們只是沉默的屹立天外,以神選之名掌控世間。
這不是進化,更像是人類無法逃脫的宿命。
「宿命」
白煜神情中閃過幾絲猙獰。
“感覺好點了嗎?”許楠的聲音輕柔,卻奇異地撫平了他腦海中最後一絲躁動。
許楠的手指輕柔地拂過他汗溼的額髮,動作溫柔得像對待一件珍寶。
“你看,”白煜聽見她用近乎催眠的語調低語,“只有我能讓你從痛苦中解脫。服從我,你可以永遠活在這樣的安寧裡。”
經歷那樣的痛苦之後,這的確是一個極大的誘惑,手臂上,天衡印幾乎完全消失了,它與“神選”不同,它是一次交換,或者說交易,用某樣東西換回其他存在代由承受那種無法避免的瘋狂。
但如今它要消失了,隨著信仰之力的沖刷,曾經的誓言正在淡去,分散在緹婭萬萬人裡。
許楠知道,這對其他人或許只是一瞬間的暴躁,但對白煜卻是致命的,若沒有自己的幫助,他的神識會失控,靈識會撕裂,人類體無法忍受的巨痛之下,他會對自己屈之若渴。
至於他之前說的話,他自己都成了女神的信徒,還怎麼會再糾結於那些錯誤東西呢?
許楠自己都未曾想過這會進展的那麼順利,就像是一條早已鋪好的路,自己僅僅是按照該走的方向走罷了。
“你為什麼要在我身上花這些空餘的力氣?”白煜的聲音沙啞透著深深的疲憊,“如果這些力量用在其他人身上,讓你多掌握一個七階也是很容易的吧?”
許楠不為所動,
“我說過,我們是同樣的人啊,我當然會幫你的。”
“塞萊妮婭·維多納爾。”低垂著腦袋的白煜,忽然低吼,吐出這個名字。
“你在說什麼?”許楠皺眉,看上去有些生氣,“你竟敢直呼女神的名諱?”
“不也是......你的名諱了麼?”白煜抬起眸子冷笑,重傷的軀體使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,只能斷斷續續道,
“你是祂的代行者,還是......祂的容器?”
白煜聲音很輕,黑暗中的不斷思考讓他意識到了這個問題。
那位天外的神只不會如此慷慨的給予權柄,更不會讓祂的代行者去做這些多餘的事。
也就是說,許楠衝自己做的事背後有那位根脈與枯榮之神的影子。
祂想讓自己成為祂的信徒。
或許,祂的目標並不是自己,自從遇到影帷與緘默之神的化身後自己就該知道。
九神已經注意到自己。
“塞萊妮婭......高貴的生命輪轉之主,也會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麼?”
。人的別到看過是像卻神眼那可,話說己自衝是明明他,懼恐的容形以難種一到覺然忽楠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