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然開著安迪的車一路趕回海市,到歡樂頌小區的時候,天剛擦黑。
車子剛拐進停車場入口,就看見王柏川的車正停在路邊,樊勝美正從副駕下來。
蘇然降下車窗,剛想笑著打個招呼,沒成想樊勝美眼角餘光瞥見他,臉一沉。
故意把頭扭向一邊,裝作沒看見的樣子,踩著高跟鞋“噔噔噔”地就往單元門快步走去。
王柏川見狀,臉上一陣尷尬,先是對著蘇然連連擺手示意歉意,嘴裡說著“你等一下”,就急忙追了上去。
可樊勝美壓根沒等他,走到單元門等門一開,頭也不回地鑽了進去。
還“唰”地一下把單元門按死了,留下王柏川愣在原地。
蘇然看著這一幕,倒也沒往心裡去。他覺得跟樊勝美這種人置氣實在沒意思,索性笑了笑,準備找車位停車。
王柏川沒追上樊勝美,只好折回來,走到蘇然車旁,一臉歉意地說:“不好意思啊蘇然,你別往心裡去,她不是故意的,就是……最近心情不太好。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蘇然擺了擺手,語氣輕鬆,“我本來也沒放在心上,多大點事兒。”
王柏川連忙道謝:“還是你大人有大量。這事說起來,純粹是她自己鑽牛角尖,跟你沒關係。”
蘇然倒有些好奇了,挑眉問道:“哦?她這是怎麼了?看著火氣不小啊。”
王柏川嘆了口氣,苦著臉說:“還不是股票惹的禍。”
“不對啊。”蘇然納悶了,“晟煊的股票這陣子不是一直漲嗎?而且是長紅,勢頭好得很,怎麼還鬧脾氣?”
“這事兒我還得好好謝謝你。”王柏川連忙說,“你推薦的股票確實靠譜,我投了六萬,沒幾天就賺了快三萬,本來是好事。”
“那我就更不明白了。”蘇然摸了摸下巴,“賺錢了還不開心?這沒道理啊。”
“唉,她上週非逼著我把股票賣了,說見好就收,不然怕被套牢。”
王柏川一臉無奈,“我本來還想再觀望觀望,可她鬧得厲害,說不賣就分手,我沒辦法,只能聽她的,上週就全拋了。”
“那也不至於啊。”蘇然算了算,“就算拋了,也賺了啊,又沒虧,怎麼還氣成這樣?”
王柏川撓了撓頭,一臉憋屈地說:“你不知道,今天一早我帶她去看房……”
原來王柏川一早特意起了個大早,帶著樊勝美去看城南的新樓盤,路程不算近,開著車大概得四十分鐘。
王柏川的手機一直連著車載藍牙,正開著車呢,突然來了個電話,是老同學老周打來的。
他順手按了接聽鍵,開了擴音:“喂,老周,怎麼了?”
“哎呀柏川!你可真是發財了啊,這事兒必須得請客!”老周的大嗓門透過音響傳出來。
王柏川一頭霧水:“發財?發什麼財啊?我最近哪兒來的財發?”
“你還跟我裝傻是不是?”老周笑罵道,“還能是什麼,晟煊的股票啊!你當初不買了6萬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