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晟煊的股票?怎麼了?”王柏川下意識瞥了眼旁邊的樊勝美。
“你居然不知道?”老周更驚訝了,“天天都在漲停板上掛著,一天一個價,勢頭好得沒邊兒!”
“哎呀,我賣了之後就沒再看大盤了,還真不知道這事兒。”王柏川語氣有些含糊。
“你瘋了?”老周的聲音瞬間拔高,“這麼好的行情你居然賣了?你啥時候賣的啊?”
“大概……五天前吧。”王柏川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哎呀你賣它幹嘛啊!”老周急得不行,“我當初不就跟你說了,讓你多捏幾天,肯定能翻倍!你怎麼就不聽呢?”
“算了算了,賣都賣了,說這些也沒用了。”王柏川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。
老周不依不饒,“是不是樊勝美逼你賣的?你幹嘛什麼都聽她的啊,她懂個雞毛的股票!純屬瞎指揮!”
“哎你這話……”王柏川一聽這話,嚇得魂都快沒了,生怕樊勝美炸毛,連忙打斷他,匆匆掛了電話。
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,氣氛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王柏川乾笑兩聲,轉頭想打圓場:“呵呵,小美,你別往心裡去啊,老周他就是隨口開玩笑的,他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說話沒個把門兒的……”
樊勝美的臉早就黑透了,眼神冰冷地盯著王柏川,聲音都帶著寒氣:“王柏川,把電話打回去。”
“別了吧,打回去幹嘛啊?”王柏川一臉為難,“他就是隨口抱怨兩句,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我讓你打回去,你打不打?”樊勝美提高了音量,“你不打,我自己打!”
王柏川知道樊勝美的脾氣,這時候不順著她來,指不定要鬧成什麼樣。
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回撥了老周的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王柏川立刻搶先開口,故意把聲音喊得很大:“老周!剛才在開車呢,路上訊號不好,沒聽清你說啥,你剛才說晟煊股票怎麼了?”
老周多機靈啊,一聽“開車”倆字,立馬就明白樊勝美在旁邊,剛才那番話肯定被聽見了。
連忙打圓場:“啊?是這樣啊!沒啥大事沒啥大事,就是想問問你最近忙不忙,想約你出來喝兩杯。”
“別啊,”樊勝美這時突然接過話茬,語氣聽不出喜怒,“老周,是我,樊勝美。我想問問你,晟煊的股票最近漲得很厲害嗎?”
“哦,是勝美啊!”老周連忙應道,“對啊對啊,最近確實漲得挺兇的,連續好幾天都是漲停,勢頭特別猛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我也不太懂,”樊勝美慢悠悠地說,“我就是想問問,要是王柏川當初沒賣的話,這幾天大概能多賺多少啊?”
“那可不少,”老周實話實說,“就他當初那本金,2萬塊還是有的。”
樊勝美沉默了兩秒,又問:“那如果他當初要是多投點呢?比如投個二十萬,能賺多少?”
“二十萬的話,那可就不好說了。”老周想了想,“要是買得早,趕上這波連續漲停,說不定能翻一倍,二十萬變四十萬!”
“知道了,謝謝你啊老周,有時間我們再聚。”樊勝美說完,沒給老周再說話的機會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