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狐狸精?”老包皺起眉,一臉疑惑,“誰是狐狸精?好好的怎麼還扯上這個了?”
“還能有誰!就是安迪那個女人唄!”包太咬牙切齒,一提安迪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老包更納悶了:“安迪怎麼又成狐狸精了?前陣子奕凡帶她回來吃飯,看著挺穩重一姑娘,話都不多說幾句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她那些糟心事呢!”包太往前湊了湊,語氣急切,“就是她跟魏國強那點爛事,遺產糾紛啊!”
老包哦了一聲,恍然大悟,擺擺手:“這事我聽人提過一嘴,不就是何老的遺產給了安迪嗎,這有什麼好鬧的?”
“這有什麼好鬧的?”包太瞬間拔高聲音,指著外頭,急得臉都紅了,“你兒子頭上都快綠成草原了!綠的!魏國強的女人,他還當個寶似的捧在手裡,你說氣人不氣人!”
老包皺著眉問:“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的亂七八糟的?”
“魏太太的表弟專門打電話跟我說的!還能有假?”
包太言之鑿鑿,“說安迪就是魏國強養的小三,倆人合起夥來毒害何雲禮那個老頭,就是為了騙那十幾個億的遺產!現在又勾上咱們奕凡,擺明了是衝著咱們包家的家產來的!”
“你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,這些子虛烏有的話也信?”老包一臉無奈,搖搖頭,“魏太太是什麼人?跟魏國強鬧離婚,恨安迪恨得牙癢癢,她的話能有幾句真的?”
“怎麼不能信!”包太梗著脖子反駁,拍著胸口道,“咱們包家這點家產,是咱倆年輕時候起早貪黑、拿命拼出來的,一分一釐都不容易!現在有這麼個女人盯著,想來騙,我能坐視不管嗎?”
“奕凡又不是三歲小孩,他心裡有數。”老包坐在床邊,語氣平和了些,“安迪是不是騙子,他跟人相處這麼久,能不清楚?用得著你在這瞎操心?”
“他清楚什麼!”包太狠狠瞪了他一眼,一臉恨鐵不成鋼,“他現在被那個狐狸精迷得五迷三道的,早就喪失理智了!我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,還幫著那女人說話呢!”
老包挑了挑眉,一臉詫異:“怪了,你這聽來的訊息,跟我這邊得到的可不是一回事。”
包太頓時眼睛一瞪,忙追問:“你也得到訊息了?是不是魏太太也託人找你了?我就說這事瞞不住,她那表弟嘴快得很!”
“魏太太怎麼可能來找我?”老包失笑搖頭,擺擺手,“是譚宗明譚總,這事他特意跟我通了氣,把前因後果都說清楚了。”
“譚宗明的話你也信?”包太一臉不屑,語氣裡滿是質疑,“他跟安迪那可是一夥的,晟煊集團他是老闆,安迪是高管,倆人走得近得很!我看吶,說不定安迪早先還當過譚宗明的小三,後來攀上魏國強這個高枝,就把譚宗明給甩了!”
“你這是越扯越離譜了!”老包被她的腦洞氣得哭笑不得,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,“一天到晚就看些狗血電視劇,腦子都被那些劇情帶偏了!”
“我怎麼離譜了?”包太梗著脖子反駁,振振有詞,“你想想,安迪年紀輕輕就坐到晟煊高管的位置,能沒點門道?不是靠男人靠什麼?指不定就是譚宗明給她鋪的路,後來見魏國強手裡有何家的遺產,就轉投魏國強懷抱,現在又勾上奕凡,就是衝著咱們包家的錢來的,一環扣一環,精得很!”
“你啊你,真是鑽牛角尖鑽到底了。”老包無奈嘆氣,終於說出實情,“人家譚總親口跟我說的,何雲禮和安迪有血緣關係,安迪是何老的親外孫女,本來就是遺產的合法繼承人,哪裡來的合謀騙遺產一說?你別再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謠言了,都是魏太太氣急了故意散出來的。”
“啊?他倆有血緣關係?”包太瞬間愣住了,臉上的怒氣和質疑一下子僵住,嘴巴張得老大,半天沒回過神。
“那還有假?”老包肯定地點頭,“譚宗明是什麼身份?商界的老狐狸了,這種關乎名聲的事,他能拿出來信口雌黃?他跟我說這些,也是看在包奕凡的面子上,怕咱們家被謠言蒙了,跟安迪鬧矛盾,讓孩子為難。”
包太皺著眉琢磨起來,嘴裡喃喃自語:“對啊……難怪剛才包奕凡走之前,特意跟我說安迪真名叫何立春,讓我好好琢磨琢磨。我還當他說胡話呢,這會兒你這麼一說,安迪姓何,何雲禮也姓何,搞不好還真是一家子!”
“可不是一家子嘛。”老包瞥了她一眼,繼續說道,“我還打聽到一件事,你知道是誰開車撞了包奕凡嗎?就是你信以為真的魏太太!她因為遺產的事恨安迪入骨,在首都停車場蓄意開車撞人,肇事逃逸,現在都被警方抓起來了。你啊,就是被人當槍使了,還傻乎乎的幫著人家說話,被人騙了都不知道!”
“啊!居然是她!”包太這下徹底驚了,猛地一拍大腿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又氣又惱,“這個魏太太,也太不是東西了!自己做了虧心事,還倒打一耙,到處造謠汙衊安迪,把我耍得團團轉!氣死我了!你等著,我現在就去找她那表弟問清楚,看他還有什麼話說!”
說著,包太就擼起袖子,一副要去找人理論的架勢,剛才那股子躺在床上裝病的蔫氣,瞬間一掃而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