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財急得直跺腳,卻不敢把譚瑞寧的事說出來。
這事他捂得嚴嚴實實的,就是怕巖長官知道了,要分走一大半贖金,現在要是說出來,之前的算盤就全白打了。
他只能壓下心裡的焦急,換了副語氣,開始給巖長官開條件:“巖長官,這樣吧,他不是答應給你一百萬的茶水費,還有三根金條嗎?我給你雙倍!200萬現金,六根金條,今天這事,你就當沒發生過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,怎麼樣?”
巖長官心裡冷笑一聲。
蘇然答應他的,可是五百萬現金,外加十車物資,事成之後還有額外的金條,阿財這點錢,就想打發他?真當他是要飯的?
他斜睨著阿財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:“你當我是要飯的?就這點東西,就想讓我不管這事?”
阿財心裡咯噔一下,果然,蘇然這小子給巖長官許了更大的好處。
他咬了咬牙,又加了碼:“巖長官,300萬!還是六根金條!這已經是我能拿出來的頂格了,不能再多了!”
巖長官依舊不為所動,抱著胳膊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阿財,你這不是給我好處,你這是看不起我啊。我巖長官在小勐拉說一句話,還不值這三百萬?”
阿財徹底沒轍了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蘇然絕對給巖長官許諾了一個他根本比不了的價格,不然按照巖長官以往的尿性,聽見三百萬加六根金條,早就點頭答應跟他站一邊了。
他沉默了幾秒,看著巖長官油鹽不進的樣子,只能退了一步,咬著牙道:“行,巖長官,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。我請你看一場戲,你看完這場戲,再決定站在哪一邊,行不行?”
巖長官愣了一下,有點好奇:“什麼戲?”
“你一會就知道了。”阿財賣了個關子,對著巖長官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走吧巖長官,咱們上樓,去辦公室,你親眼看看,這蘇然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巖長官心裡也犯了嘀咕,想看看阿財到底耍什麼花樣,便點了點頭,跟著阿財往樓上的辦公室走去。
另一邊,樓上的辦公室裡,阿關給蘇然幾人泡了茶,就找了個藉口站在了門口,明著是招待,實則是堵著門,防止幾人跑了。
蘇然坐在沙發上,端起茶杯剛要喝,身邊的曼妮突然湊了過來,聲音帶著點嬌嗔:“蘇總,這房間裡空調開得太足了,我手好冷啊,你幫我捂一下。”
她說著,就把手伸到了蘇然面前。蘇然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指尖剛碰到她的手心,就摸到了一張折得小小的紙條。
他面上不動聲色,手指藉著捂手的動作,飛快地把紙條捏到了手裡,另一隻手還笑著揉了揉曼妮的頭髮,語氣寵溺:“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,冷了不知道多穿件衣服?”
曼妮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,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,對著他飛快地眨了眨眼,眼底滿是焦急。
蘇然鬆開她的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藉著喝茶的動作,悄悄展開了手心的紙條,只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。
上面只有短短五個字:他們要殺你。
蘇然的心臟猛地沉了一下,臉上卻依舊風平浪靜,手指一翻,就把紙條揉成了碎末,攥在了手心裡,沒人察覺到半點異樣。
他抬眼看向曼妮,對著她點了點頭。
曼妮輕輕鬆了口氣,懸著的心卻依舊沒放下來,手指緊緊攥著衣角,手心全是冷汗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,阿財帶著巖長官走了進來。
阿財臉上掛著一抹陰惻惻的笑,看著沙發上的蘇然,開口道:“蘇總,茶喝得怎麼樣?我這邊有個你的老熟人,非要見見你,你要不要認識一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