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子冷哼一聲,一把推開疤臉,收回了匕首,還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刀刃上的灰。
疤腿一軟,差點癱在地上,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,眼神里滿是後怕。
米總看著六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小子挺牛逼啊,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。”
馬三一聽這話,當場就炸了。
他這輩子最護短,最恨別人指著鼻子罵他兄弟,更何況是在自己大哥面前。
他往前跨了一步,梗著脖子喊:“怎麼著?幫你教訓教訓不懂事的手下,不對嗎?真當我們好欺負?”
“你又是誰?”米總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滿是輕蔑,“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?你也挺牛逼唄?”
馬三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?他眼睛瞬間就紅了,右手“唰”地就往腰後摸去——那裡彆著一把鋸短了的霰彈槍,平時輕易不動,動了就要見血。
“你他媽跟誰……”
“別衝動。”蘇然眼疾手快,抬手一把按住了馬三的手腕。
“先聽聽米總怎麼說。”
馬三胸口劇烈起伏著,瞪了米總半天,牙齒咬得咯咯響,最終還是咬著牙把手收了回來,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,別過頭去。
蘇然看向米總:“行,剛才的事是我們衝動了。但今天這事總得解決吧?咱們好好聊聊。”
“聊?”米總冷笑一聲,“事情解不解決以後再說。但你蘇然今天帶著人闖我的場子,打我的人,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。這要是傳出去了,我米老三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?還怎麼立足?”
蘇然笑了:“哦?那你說說看,怎麼才能給你這個面子?”
米總故作沉思地吸了口雪茄,慢悠悠地說:“賠償肯定是少不了的,我這包間被你們攪和了,我這些兄弟也受了驚嚇,精神損失費得給。另外,你得道歉——不光給我道歉,還得給我這二十多個兄弟,挨個道歉。”
這話一齣,蘇然身後的人瞬間就炸了鍋。
“憑什麼啊?明明是他們先堵著門不讓進的!”
“挨個道歉?他也配?”
“蘇然哥,別跟他廢話了,直接幹就完了!”
馬三更是氣得拳頭攥得咯吱響,要不是蘇然按著,早就衝上去了。
蘇然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,眼神也冷了下來。
“米總,”他看著對方,一字一句地說,“你這麼做,是不是也太不給我蘇然面子了?”
“面子?”米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笑得前仰後合,手裡的雪茄都快掉了。
笑了半天,他才止住笑,往前湊了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然,眼神里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你有什麼面子啊?你告訴我。”
他確實沒聽過蘇然的名頭。
在他眼裡,這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,帶了幾個愣頭青就敢來他的地盤撒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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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然蘇吃穩天今己自定篤,下著揚微微,兜手雙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