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嗎?”白淺寧反問祝淵。
白淺寧不知道祝淵是出於什麼目的,既然自己在祝淵眼裡這麼不堪,為什麼一而再,再而三的找到自己?
難道就是僅僅為了羞辱嗎?
這麼多年就算有深仇大恨也都已經過去了,為何偏偏抓住自己不放呢。
這不是簡簡單單的不放過,這麼簡單吧,難道是愛,難道是恨?白淺寧自己一直都說不清楚。
白淺寧知道祝淵心裡有氣想要發洩,但是這段時間自己讓他發洩的不少,每次都會滿足祝淵,為何每次都要犧牲自己?
祝淵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酒精氣息,白淺寧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,祝淵這是喝了多少酒?
“祝淵,你這是喝了多少的酒?”白淺寧反問。
強烈的酒精味湧上心頭,祝淵想到白淺寧身邊有不同的男人,實在是有些生氣。
“喝了一點而已,有些煩。”
“祝淵,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現在還不放過我,人都要往前看,你總是往回頭看,這對你,我的生活都已經造成了困擾。”白淺寧勸說道。
祝淵被白淺寧的話氣紅了眼。
他認為白淺寧每次惹自己生氣的時候,都會找不同的男人來刺激自己,她是怎麼做到的呢?
“你的意思是我……打擾你現在的生活了?這個新男人是誰?”
“這是我的師兄。”
祝淵眼神中劃過一絲陰狠,他腦海裡努力的回想師兄這個詞,當時在上大學的時候確實是有一個男人,但是時間太長了,名字記不清了,那時候白淺寧就是總是找他請教問題,這麼多年過去了,兩個人居然還有聯絡呢!
祝淵想到白淺寧在自己入獄後,生下了一個女兒,難不成這就是那個男人的?
祝淵不寒而慄!
“白淺寧,你的手段真是高明,一邊吊著我,一邊又跟大學時期的師兄聯絡,現在兩個人都已經同居了,我該怎麼說你呢?”
白淺寧被祝淵的腦回路有些不知所措,也許在他的眼中自己就是那麼的破爛不堪,把跟任何男人都能夠打在一起,這樣想也好!
“祝淵,隨便你怎麼想!”
白淺寧被祝淵狠狠地親吻,白淺寧聞到酒精味感到一陣噁心。
“白淺寧,你只能是我的!”
祝淵的話就像小孩一樣,白淺寧冷笑。
“你都已經有了未婚妻沈明珠,又過來騷擾我幹什麼?我在你眼裡破爛不堪,請你離我遠一點!”
白淺寧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祝淵深深地嚥了口唾沫,喉結滾動,醉意湧上心頭。
“我不喜歡沈明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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