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淺寧思來想去,以祝淵現在的勢力,誰能威脅著他呢?
如果不喜歡沈明珠,以祝淵這個性格絕對不會跟沈明珠訂婚的,兩個人要麼是因為生意,要麼就是因為愛情,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,他們二人訂婚已成事實。
“你不喜歡沈明珠怎麼會訂婚呢?”
祝淵沒有理會白淺寧的話語,自顧自的親吻白淺寧。
但是她的大腦極速運轉,這只不過是醉話而已。
祝淵的手漸漸的在白淺寧身上游動,白淺寧冷笑,原來是寂寞了。
白淺寧一把將祝淵推開,白淺寧剛剛流產,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祝淵,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兒?你身邊不缺女人,我知道你就是想來繼續羞辱我的,你不分青紅皂白,誣陷我害了你的未婚妻,逼著我獻血這件事情我還沒忘呢。”
“不管怎樣,儘管你不是直接的傷害了沈明珠,但是你是間接的傷害了她,沈明珠身體一向虛弱,你卻在她面前顯擺你與我二人的關係,她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白淺寧冷笑,這個事情的始作俑者不是祝淵嗎?
祝淵沒有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,一邊與未婚妻曖昧,一邊又與自己曖昧。
“你應該好好處理你們的關係,你們既然訂婚了,離結婚肯定不遠了,還請你離我遠一點不讓你的未婚妻瞎想,到時候再做出自殘的舉動,又該怪我了。”
祝淵知道白淺寧這是在與自己告別,可他心裡始終給白淺寧留了一席之地,不然怎麼可能繼續找她呢?
白淺寧冷漠的看著祝淵,祝淵上前親吻,卻被白淺寧一把推開。
“請你自重!”
祝淵看到自己被白淺寧一把推開,以為白淺寧又找到了一個男人,就把自己給拋棄了,他想不明白,為什麼白淺寧可以三心二意,而自己還牽掛白淺寧呢?
祝淵強硬捏白淺寧,白淺寧有些疼痛。
這時,時斯年手裡拿著蛋糕打開了房門,開啟便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,驚呆了。
這個陌生的男人為何在自己的家裡,還在欺負白淺寧。
白淺寧?此時已經淚流滿面了,祝淵時時刻刻都在羞辱著自己。
“這個男人回來了,他就是你新勾引的?”祝淵陰冷的說道。
看向時斯年的眼神陰沉至極。
“我不管你是誰,但是你說話請尊重一點。”
時斯年怒火中燒,他將手中的蛋糕放在了桌子上,儘管很生氣,但是骨子裡刻出的文儒精神依舊存在。
祝淵放開白淺寧,他來到男人面前,仔細的打量著:“你就是白淺寧新勾引的男人,我就這樣說你怎麼了?看起來一副文縐縐的樣子,年紀似乎有些大了,不過……年紀大點有錢!”
祝淵將白淺寧狠狠的踩在地上揉碎。
“今天是白淺寧的生日!你卻在這個時候侮辱白淺寧,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,但是今天絕對不行!”時斯年憤怒的說道。
時斯年好久都沒有見過如此的無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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