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,粟哥,眼前這位姑娘是……”
穹拉著身後姑娘的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她們面前尷尬說道,值得在意的是那位姑娘沒有半點排斥,任憑穹拉著她走動。
“沒認出來?入夢前你與小三月跟他見過面,這就認不出來了?”
白流蘇滿是調侃的語氣問道,知更鳥熟練的將眼鏡摘下,梳理好的長髮也被她散開,撤去用微弱同諧命途修改的認知。
“穹先生,剛入夢的時候我見過面的,剛轉身就不認識了?”
知更鳥開玩笑打趣道,她的偽裝其實相當高明,除非是精通同諧命途的家族成員,否則是認不出她的面貌的。
說來她的偽裝技術,還是從田粟那裡學來的,在他擁有屬於自己的面具前,他通常就是用換裝結合同諧命途的認知干擾。
在卡斯別林亞特–Ⅷ時,田粟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認出知更鳥的身份後,對她的拙劣偽裝不堪入目,於是傳授給她同諧偽裝技術。
得知他還有這種偽裝技巧,知更鳥自然是喜出望外,以後演出結束後她也能偷偷溜走,避開八卦記者享受愜意時光。
“知……”
灰髮少女剛要驚撥出聲,就被身邊的穹給堵住小嘴,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暴露知更鳥的身份,這樣會給她帶來很大麻煩的。
“換個地方說話吧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白流蘇看看來往稀疏的過客,她有些地不放心提議道,他的建議得到知更鳥與穹的共同認可,灰髮少女有些迷糊但也跟了上去。
由知更鳥牽頭來到鐘錶餐廳,用鳶尾花家系身份開了間包廂,服務員對他們禮貌有加,在簡單點餐後便吩咐服務員離開。
“說說吧,你不應該準備諧樂大典,怎麼還有心思偷偷跑出來?”
“這件事說來話長,總的來說匹諾康尼的夢境出了些問題,準確來說是有秩序的雜音,哥哥明顯有些忙不過來,所以我便替他調查此事。”
“秩序的雜音?你說的總不可能是我吧!”
“別打岔,你明明知道我是什麼意思,你的秩序不說是自成體系的樂譜,至少也是同諧命途的變奏,我說的是純粹的舊秩序雜音。”
知更鳥好看的白了眼白流蘇反駁道,她只是被家族給帶歪了,又不是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,田粟的秩序她還是很認可的。
以前她確實對同諧深信不疑,但得知星核與同諧密切相關,以及秩序是如何隕落的,她便開始學會辯證地思考。
“你是說舊秩序復辟?”
“不清楚,只是有秩序的雜音出現,我不確定這件事能鬧這麼大。”
“誰知道呢?不過算是我給你句忠告,有些時燈下黑才是最高明的,轉來轉去真相就在你的身後。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就當是我的胡言亂語,有些事你不見到是不會相信的。”
“……以你的做事邏輯,我信你,但還有件事我比較疑惑,穹是無名客朋友我能理解,但這位灰髮姑娘又是怎麼回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