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更鳥沉默許久還是答應,然後目光看向穹身邊的少女問道,少女有些畏懼躲在穹身後,穹滿臉茫然也不知道如何解釋,畢竟他也不認識。
“說來我也認識,她叫流螢,是我帶入夢中的偷渡犯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等等,你說她是偷渡犯?原來獵犬沒沒有冤枉她嗎!”
知更鳥本想靜靜聽田粟解釋,但剛開口就讓她緊鎖眉頭反問道,就連流螢都有些看不懂,她怎麼直接把她身世身份給捅出來了?
“準確來說是這樣的。”
“那你還有橡木家系的名譽向他們保證?”
“沒關係啊,我又不是橡木家系的成員,歌斐木先生自己說遇到什麼問題就用這個擺平,以前我就常用這個家徽偷渡。”
白流蘇滿臉無所謂的說道,橡木家系的聲譽家主都不在意,他作為被排斥的客人還有什麼好維護的,而且這些都是歌斐木向他保證抱過的。
“我就知道,跟你辯駁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,能告訴我帶她入夢的理由嗎,我看你似乎連白珩都沒帶來,為什麼會帶個從沒見過的陌生人?”
“具體原因我不太好解釋,我只能向你透露幾件不太重要的事情,首先她是來幫我買的,其次是解決匹諾康尼的麻煩她至關重要。”
“最後這點就有些特殊了,她入夢的很大部分原因,是來找這位星穹列車的無名客。”
白流蘇將目光投向穹說道,流螢完全看不懂白流蘇的打法,她有些心急想要向穹解釋,而穹則是大腦宕機未響應。
“啊?我嗎?”
“對的,聽她的夥伴向我解釋,在你失憶前你們關係曖昧,她託我入夢就是專門來找你的,順便讓你不會被夢中發生的意外傷害到。”
白流蘇耐心地解釋道,流螢看得目瞪口呆短暫愣神後便面紅耳赤,心中埋怨銀狼說得太多,但狂喜卻怎麼都按耐不住。
“明白,她是你搬來的救兵,遇到麻煩給你打配合的。”
知更鳥恍然大悟回答道,這套打法田粟以前經常用,他來處理最棘手的麻煩,遊俠朋友處理幕後黑手的枝葉。
“不是,準確來說是我給她打下手,具體內容我不方便說,你也別想著從我這裡套話,能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,你再問也是徒勞。”
“行吧,匹諾康尼的麻煩交給你我放心,遇到麻煩可以來橡木家系找我,我會為你們敞開門路。”
知更鳥點頭稱是說道,田粟的本事她是見識過的,由他來解決來秩序的雜音應當比她高效,處理秩序他是專業的。
既然流螢是田粟請來的救兵,那流螢還是不是偷渡犯,知更鳥表示什麼叫偷渡犯?她明明是見義勇為的義士,哪來的什麼偷渡犯?
“好說好說,為慶祝流螢小姐找回愛人,今天知更鳥小姐請客,大家只管吃得盡興。”
白流蘇很是豪爽的說道,對此知更鳥也沒表現出不悅,倒不是她對做冤大頭無所謂,只是她承蒙田粟的恩情更多,這點付出對她不痛不癢。
前面流螢還有些靦腆,後來她也逐漸放開品嚐美食,白流蘇最為豪放不羈,完全不在意身邊是知更鳥,她完全是以她的方式享受筵席。
“時間不早,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,離開太久哥哥會擔心的,白流蘇姑娘如果發現什麼,還請隨時聯絡與我商議。”
知更鳥注意到時間,她有些遺憾地向他們解釋道,然後與田粟說明白便離開,離開前請服務員先結賬,算是由她宴請幾位朋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