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露公館還是老樣子啊,當初蘇勸歌斐木翻新,他卻說要維持公館最初的模樣,作為時代的象徵。”
“但老夥計啊,時代不是靠緬懷就能回來的,要想重新匹諾康尼最繁榮的時代,需得清掃積弊激濁揚清,激發作為最活躍因素的人。”
白流蘇在朝露公館內行走,看著熟悉的擺設與畫像不禁說道,他是個性格有些執拗的智者,在思想上與年輕時的蘇勢均力敵。
「這裡指摘個細節,田粟在智識命途方面很有天賦,只可惜生不逢時沒趕上好時代,他出生時正趕上第二次豐饒戰爭,鋒芒未露就家破人亡。
田粟確實有名的神童,獲救後被仙舟送去工造司,但他那時候實在太年輕了,就算取得成就也很難被注意到,這是個吃資歷的位置。
後來年輕田粟請求去往前線,做各種器械的維修工,然後遇到東方雨決定投筆從戎,親手為遇害的父母報仇,自此他就很少專門鑽研學問了。
他在練劍方面很有天賦,去工造司的也都是閒時消遣,指點後輩給他們提些建設性意見。
在被星神做局後,蘇擁有能夠完美的環境與優厚的學習資源,他本該最先被博識尊垂青,但他就算成長也是要時間。
而被啊哈偷走的田粟切片,也就是翁法羅斯事件的溯,因為內外時間流速不同,蘇還是個懷裡的娃娃時,溯就已經活了上千年。
溯在翁法羅斯引領時代變革,天賦得到博識尊的認可,雖然異出同源都是田粟,但他們都有著不同的意識與思想,誰成就最高誰就被擢升。
(博識尊選拔令使不都是先天天才,而是有先天也有後天的,魯伯特二世就是後天明白反有機方程式才被擢升的,被擢升前是公司的社畜)
當然溯能得到擢升,當然還有鐵墓與來古士的原因在,這個問題以後會解釋的,但田粟沒有囊括智識命途不是沒能力,走歪了跟手慢了。
田粟是極少專精思想,並且其他領域不掉隊的天才,所以歌斐木能跟蘇在思想領域勢均力敵,算是極高的評價了。」
白流蘇駕輕就熟去家主辦公的地方,公館內沒什麼人來往,興許是在忙諧樂大典抽不開身,廊道中也就偶爾遇到幾個驚夢劇團的迷因。
“這位先生,留步吧,太早知道這麼多秘密對你來說沒有好處。”
低沉的嗓音自陰影中傳來,黑色皮靴與深紅色西服褲從陰影中走出,而後徹底從陰影走到明亮處,只見鬍子拉碴有些滄桑的面龐。
“呵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獵犬家系的治安官啊~不過有件事情我挺好奇的,我怎麼不記得,匹諾康尼還有加拉赫這號人物?”
白流蘇沒有否認先生的稱呼,而是反客為主的轉身問道,彷彿來到這裡的不速之客是對方,她才是此間的主理人。
“還真是好記性,不過我也不記得自己邀請過什麼豐饒令使,你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?”
加拉赫沒有否認白流蘇的質問,而是用略加讚賞的眼神答道,但謹慎與提防絲毫沒有減退,彷彿這位靚麗的姑娘隨時會對他不利。
“我目的可以有很多,拜訪老友故地重遊,亦或是阻止某些惡性事件的發生,你想問的是哪個?”
“不過邀請函果然是你發的,我就說歌斐木就算老糊塗,也不該放這麼多不穩定因素進來,來的勢力越多局面越亂,水越渾事也就越難成。”
白流蘇微微頷首說道,她對這個結果不出所料,像是與歌斐木知根知底的摯友,對他的做事風格有著清晰認知。
“真是個麻煩的傢伙,不過聽你這麼說,我倒是想起來了,能跟夢主稱得上至交好友的,除了早已過世的鐘表匠米哈伊爾。”
“似乎還有位傳奇人物,他是紅船聯盟的締造者,維克多·格魯什科夫,同樣也是匹諾康尼的中興之主,自稱蘇的思想家革命家。”
加拉赫看向白流蘇的眼神愈發銳利,他語氣平淡陳述這段過往,匹諾康尼存在蘇的傳說,但很少人會將他與紅船聯盟創始人相提並論。
導致這種事情發生的原因,也是公司針對紅船聯盟,田粟被迫將蘇與紅船聯盟的痕跡抹除,改頭換面在暗中積蓄力量,由巡海遊俠開展運動。
除卻部分命途行者與憶者,全銀河都對他失去了記憶,直到後來紅船聯盟被迫出世,蘇與紅船聯盟才在再度走到世人眼中。
。燈聚的代時開離,注關他對層高司公減,後幕到轉睽睽目眾從,絡聯俠遊海巡的粟田隨跟意願與,師導神的運際星是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