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簡單來講,那時的紅船聯盟還不是紅船聯盟,被公司打壓根本活不下去,所以選擇刪除全服記憶,暗自發展以神秘工業巨擘與公司合作。
而作為理性人格的田粟,帶領願意跟隨他的紅船黨,在星際各處開展解放運動,將紅船主義傳向全銀河,當然他們中多數出身巡海遊俠。
田粟是多方見證過的存護令使,公司不能獨斷否定令使身份,所以他開展星際共運是琥珀王允許的,公司就算看不慣他,也不敢明面上阻攔。
(公司不敢招惹田粟,自然包括多令使身份的原因,但令公司不敢明面反對星際共運,還是琥珀王授予存護令使的默許)
田粟星際共運動作比較大,公司必然不可能忽視他,他們的精力都放在田粟身上,也就很少關注隱姓埋名猥瑣發育的紅船聯盟了。
田粟負責明修棧道,而且公司還不敢對他公開圍剿,蘇帶領紅船聯盟暗度陳倉,暗自發展積蓄力量,試圖取代公司基層產業和平演變。」
所以蘇知名度也隨之降低,夢主為紀念蘇的貢獻,將他銘刻在匹諾康尼,但來往的遊客很少得知,這個蘇還是那位紅船聯盟的導師。
這種事情並不算是秘辛,但很少人真的願意深究此事,就像來往的遊客不知道,匹諾康尼之父鐘錶匠,米哈伊爾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……
“但你說巧不巧,那位蘇與紅船聯盟那位前書記異出同源,而我恰巧給紅船聯盟送了邀請函,你說呢,田粟先生?”
加拉赫隨意的取出打火機,用手攏著吐出的火苗說道,奇怪的是他手並沒有需要點燃的東西,而是慵懶抬眸看向白流蘇。
“真是精彩絕倫的推理,不過你我也算是半斤八兩,縫合數位家族成員身份履歷的虛構史學家?”
白流蘇默認了他的答案,遊刃有餘的閉上翠色眼眸反問道,她來匹諾康尼是受邀而來,就算遮掩身份也是她的事情。
“你能看出我的身份,我並不感到意外,但這位先生,既已入夢,就沒有必要繼續戴著面具了吧?”
“這很重要嗎?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,那摘不摘面具有什麼區別?”
白流蘇不為所動反問道,能聯想到她身份的人不多,但她想瞞住的不知道就足夠了,而加拉赫很明顯不在他要隱瞞的那部分人中。
“說的也是,我來這裡其實目的很簡單,就是事先與你先見個面,免得後面產生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加拉赫也是嘆了口氣說道,他承認自己有些小瞧田粟,以為佔據主動權能敲山震虎,沒想到對方控局能力這麼強,完全是反客為主。
“我知道,所以你想做什麼?”
“完成與老朋友的承諾,不想讓他造就的匹諾康尼,成為他人實現夢主的工具,不過我承認向紅船聯盟遞出邀請,有賭的成分在裡面。”
“哦?你就這麼肯定我能阻止夢主的這份謀劃?”
白流蘇也是提起興趣問道,她起初以為家族想二桃殺三士,拿匹諾康尼讓公司與紅船聯盟爭個頭破血流,付出極小的代價獲得極大的利益。
但來到匹諾康尼她才發現,這裡的憶質異常充盈,所有靠近的人都被拉入了夢境,田粟這才發現事情並沒有自己所想那般簡單。
銀狼給他準備的劇本,讓他意識到匹諾康尼的危機,但始終沒有點明誰送出的這些邀請函,而歌斐木不可能自找麻煩。
如今聽加拉赫的解釋,才發現這其中許多事都是巧合,他在賭自己會應邀而來,邀請函的主要目標是星穹列車,其他來客是要將水攪渾。
“自然,您的事蹟我都聽說過,包括自斬秩序升格的那段秘辛,知道您對升格星神並無興趣。”
“這不是歌斐木告訴你的吧,是從酒館聽來的,還是從憶庭那竊取到的,亦或是你翻看了夢主的記憶?”
“翻看夢主的記憶,若不翻閱我都不敢相信,這世間竟然還有拒絕升格成神的存在,這聽起來真的是匪夷所思。”
“沒什麼好震驚的,秩序命途沒你想的那麼好走,曾經的秩序就算被喚醒也會極速隕落,在看到星神的風景後,隕落為銀河中的壯麗奇觀。”
。補補與封自步固非而,化變棄揚會學要就,時展發會社的新配適不在序秩的舊當,道說嘲自在是像又,憶回慨是像蘇流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