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珠魚本來就是水養出來的鮮。”
“你非給它穿金戴銀,最後魚味沒了,只剩廚子味。”
臺下不少人聽懂了。
“這話有道理啊,好魚就該少折騰。”
“我家燉土雞也這樣,料多了反而沒雞味。”
許國昌張了張嘴,沒罵出來。
最後十分鐘的倒計時很快過去。
李宇關火。
他沒有擺什麼大師架子,只拿起一雙筷子,掀開鍋蓋一條縫。
他往魚身最厚的地方輕輕一插。
筷子順著魚肉滑進去,沒有任何阻力。
“熟了。”
臺下有人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,真家常。”
“我媽蒸魚也這麼試。”
“別說,這法子最靠譜。”
李宇抬手,把鍋蓋整個揭開。
白霧如龍般衝上來,帶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清鮮。
三條珍珠魚安安靜靜地躺在盤子裡,魚身雪白如凝脂,魚皮完整發亮。
薑絲和蒜蓉服服帖帖貼在表面。
湯汁清澈見底,但那味道濃得能把人定在原地。
薑絲的辛香被壓得很柔,蒜蓉沒有半點沖鼻。
魚肉的鮮味乾乾淨淨,帶著山泉水蒸出的微甜。
圍在前排的人全往前擠。
“我的天,這味兒!”
“我剛才吃龍魚還覺得香,現在聞這個,龍魚全是調料味太厚了。”
“這珍珠魚真怪,蒸出來不腥,還香得這麼輕。”
“輕是輕,可饞人啊,我肚子又叫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