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珠魚在溶洞冷泉里長大,沒土腥沒飼料味,做法就是別糟蹋它。”
“魚蒸好以後,不急著倒亂七八糟的汁。”
他點開旁邊的小火眼,往鍋底倒了一勺山茶油。
火苗一舔,油麵發亮微微起煙。
薑絲和蔥絲一丟進鍋,滋啦一聲,香味啪地冒出來。
不是大油鍋那種膩香,而是蔥姜被熱油叫醒的清新香氣。
李宇把這鍋熱油連絲帶渣,直接倒進醬油碗裡。
呲——
醬油香被熱油頂起來,升起一陣細白煙。
圍在前排的人齊刷刷嚥了一大口口水。
“然後從魚頭淋到魚尾。”
李宇端起小碗,沿著魚脊慢慢往下淋。
清亮的湯汁和醬油熱油一碰,那股清鮮味瞬間多了一絲誘人的煙火氣。
就像農村灶屋裡晚飯剛上桌,孩子跑進門先喊餓的那種踏實香。
大媽們的眼睛全亮了。
“這個我會啊!”
“我回去也這麼蒸,不就行了?”
光頭大哥手裡的龍魚紙碗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不吃了,龍魚跟這個比就是個弟弟!”
李宇拿筷子夾起一塊魚腹肉。
白得跟剛凝的豆腐腦似的魚肉順著筷子分開,嫩得不塌,沒有一根刺翹出來。
他把魚肉舉到眾人面前。
“珍珠魚最值錢的不是稀罕,是水。”
“水髒它活不了,喂亂七八糟的東西它也活不了。”
“它的刺是軟的,所以這魚最適合老人和孩子。”
“我家四個小傢伙過陣子要加輔食,這種魚不放鹽不放醬油,蒸熟用勺子壓成泥,直接拌在米糊裡。”
“比你們去買那些看不懂配料表的進口魚泥強一百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