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評委也放下筷子連連嘆氣。
“許國昌那道菜技法確實更花。”
“但吃完這口珍珠魚,再回頭吃龍魚,這食材的差距就徹底出來了。”
趙修民坐在正中沒有說話,只讓人也取了一小份過來。
他嚐了一口,隨後輕輕放下了筷子。
旁邊的年輕幹部緊張地看了看他。
趙修民面色平靜,只說了四個字。
“可以寫進材料。”
年輕幹部的筆尖猛地一頓,馬上在筆記本上記下:李家村珍珠魚,具備產業化潛力。
站在不遠處的林思棟聽見這幾個字,後背瞬間炸起一層白毛汗。
這可比輸掉一場比賽嚇人一萬倍。
比賽輸了還能嘴硬,這專案要是被趙修民盯上寫進材料。
那逕口大湖泊下一輪的競投就真要變天了。
許國昌像根木頭一樣站在旁邊,聽著全場對珍珠魚的狂熱誇讚,胸口憋得快要炸開。
“讓開。”
他一把推開前面的人,擠到分裝臺前,自己拿起了一雙筷子。
“我倒要嚐嚐,能好到哪去。”
沒有人攔他,李宇甚至親自拿起筷子。
夾了一塊最嫩的魚腹肉,放進他的試吃碟裡。
“許師傅,嘗這裡。”
“最嫩,也最能見功夫。”
許國昌狠狠瞪了他一眼,把那塊魚肉送進嘴裡。
魚肉一碰舌頭,許國昌咀嚼的動作就徹底慢了下來,臉色瞬間灰敗。
不是爆香,不是厚味,而是清甜從魚肉的紋理中自己冒了出來。
湯汁極輕,卻死死勾住了舌根。
薑絲只負責託一把,蒜蓉沒有搶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