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家院子,眾人已經散去,縣丞大人看著二老如此傷心,便留下繼續陪著他們,“盧老爹,景兒也是我親自提拔的,聽見這個訊息我也很難受,這人死不能復生,你們節哀。”
盧老爺抹著滿臉的淚道:“景兒是我們的獨子,從小疼愛有加,這孩子自己也很懂事,從不讓我們操心,我這心裡痛啊。”
盧老孃躺在床上,喚著:“兒啊,兒……你快回來,娘想你啊,”鄰居一婦人守在床邊道:“大娘,景兒已經去了,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。”
劉大福敲了敲院門:“盧老爺在嗎?我是柔兒的爹,”“誰啊?”士兵把門開啟,盧老爺顫巍巍的站起來,“是親家來了,快進來坐,”“我這個時候本不應該來打擾,可愛女心切。”
盧老爺:“柔兒是個好女孩,景兒命薄,是我們對不住了,”“景兒這孩子我見過幾次,是個聽話孝順的好孩子,只是柔兒命苦,唉……”劉大福將眼角的淚拭去。
雨柔哭累了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閉上眼,夢裡她見到了盧大哥,他還是跟之前一樣玉樹臨風的站在梨花下,臉上全是明媚的笑容,“盧大哥,你回來了,”雨柔抱緊他,“你終於回來了,我等了你好久,”盧懷景將她緊緊擁住:“我回來看你,對不起,柔兒,”“我不要對不起,只要你一直陪著我好嗎?”“好,”他溫柔低沉的嗓音在雨柔耳邊。
他低頭吻住雨柔的唇,一切都那麼真實,雨柔甚至感覺到他唇上傳來的溫度,她雙手攬著他的腰,兩人在玉白色的李花下久久不願分開。
這時一陣涼風吹過來,雨柔感覺抱著她的手逐漸變涼,“盧大哥,不要走,”眼前的男人隨著李花飄落慢慢消失,雨柔拉著他的手:“盧大哥,不要,不要離開我,”
盧懷景慢慢鬆開手:“柔兒,忘了我,重新開始,”“不要,我不要忘了你,盧大哥不要走,不要走……”
晴虹聽見女兒的叫聲趕緊過來檢視,“看來是夢到他了,傻孩子,柔兒醒醒,醒醒,”晴虹將她搖醒,“柔兒,做夢了?”
雨柔睜開眼,“果然是夢,可一切又是那麼真實,娘我夢到盧大哥來看我了,”她擦掉滿臉的淚痕。
晴虹:“他也放不下你,才會來夢裡看看你,娘真為你們感到可惜,一對苦命鴛鴦,” “娘,我真的很想他,在夢裡也不想讓他走,”晴虹將她扶下躺著,“離天亮還早,繼續睡會兒。”
雨柔閉上眼卻再也睡不著,往事歷歷在目,第一次相遇,就灑了他一身的麵湯,他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面很香,後來時常來到麵攤照顧她的生意,吃麵時的眼神從未從她身上移開,他喜歡這個有朝氣靈動的女孩,所以藉故帶她出去,趁機表明自己的心意佔住女孩的心,只是他不知道雨柔對他是一見鍾情,所以接受了他,倆人本來朝著幸福的方向發展,可是老天偏偏要捉弄人,在成親那日讓他永遠離她而去,留下雨柔空守著回憶。
幾月後,雨柔漸漸放下執念,將盧懷景藏在心底,隔幾日就去盧家院子陪陪盧老爺和盧老孃,她要替盧大哥照顧好他們,那樣他才能安心。
平安村劉家院,劉老太餓得實在不行了,從床上爬到門口:“萱兒,祖母快要餓死了,你快去煮點吃的。”
萱兒和李言禮在房裡忘我的親熱,沒想被擾了興致,萱兒生氣的開啟門:“祖母,你不在床上待著,爬這裡大喊大叫,”“萱兒,祖母真的好餓,我已經幾日都沒有吃飽了,萱兒啊,你是成家的女人,要守婦道,不要和外面的野男人苟且,”萱兒聽到這兒就不樂意了,道:“祖母你還還意思說,不就怪你們嗎?給我找個太監,成親幾年我還是處子之身,如今好不容易嚐到男人的味道,你還教訓我。”
劉老太聽了孫女的話,哭訴道:“是我的錯,是我的錯。”
萱兒將門關上,脫下衣衫回到床上和李言禮一番雲雨之後,才去廚房上蒸了幾個饅頭給她送去,等祖母吃完後,她才回到廚房端出好酒好菜回到房間。
萱兒:“言禮你快過來,看我給你準備的啥?全是大補的,”李言禮倒了一杯酒喝下:“不錯,萱兒還是你對我好,”萱兒坐到他的膝上,夾了一塊鴨肉送到他嘴裡,“別光喝酒,吃點菜。”
吃完飯兩人又調起情來,李言禮藉著酒勁,獸性大發,將萱兒扔到床上,“你輕點,”萱兒露出狐媚樣,將衣衫褪到肩下,露出白嫩的胸口,李言禮吞了吞口水,“萱兒,你這樣真迷人,我都被迷得六神無主。”
萱兒用腳勾去他的衣衫,一雙玉腳在他結實的胸膛前晃過,李言禮一把捏住她雙腳,放在腰間兩側,萱兒迷離的眼神,扭動的身軀,讓他血脈噴張,即刻前去滿足她,在他猛烈的攻勢下,萱兒小臉微紅,急促的呼吸聲變成尖叫聲……
院外坐在門口的劉大福捂住了耳朵,自己從小捧在手心裡的親閨女,此刻在孃家和別的男人偷情,他該怎麼辦?
他想進去狠狠打他一頓,但想到將此事鬧大如何跟肖家交代,到時萱兒就成了人人唾罵的蕩婦,有何顏面苟活於世?只能去尋死,想到這兒,他起身離開了。
二日,日曬三竿萱兒才懶懶的起來,開啟門看見爹坐在門口,“爹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快進來,怎麼坐在門口?”
劉大福抬頭看了她一眼,“他是誰?”萱兒猜到爹肯定知道了,將李言禮叫了出來,“劉叔,我和萱兒是真心的,”“你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婦?”
李言禮跪下道:“我知道,可是姓肖的不是人,時常打萱兒,她渾身都是傷,我是真的心疼,也想和萱兒好好過日子,只要肖海寫下和離書,我立馬就娶她。”
劉大福看向站在一旁的萱兒:“他說的是真的嗎?”“爹,女兒為什麼要騙你?只從和肖海成親後才知道,他不能生育,是個太監,成親幾年我還是姑娘身子,他因為不能人道,心裡扭曲,時常打我洩憤,爹,可我有什麼錯?我是一個女人,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和肖海和離。”
劉大福聽完女兒的話,若有所思,“你先別回去,我去肖家一趟,等事情都談妥了再說,”萱兒也跪下:“謝謝爹,只有你肯幫女兒,”“謝謝劉叔,我會一輩子待萱兒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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