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部長辦事效率很快,下午帶了調查審訊科的人過來,在病房裡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離開。
到了晚上,閻朔就從審訊室調了出來。
人雖然暫時還出不來,但沒有再受嚴刑審問,只是被帶到了普通的單間裡進行監控。
第二天下午。
賀勳親自上門,邀請楚靳城一行人在酒店吃飯,以示感謝。
楚靳城倒也沒拒絕,將牧塵好洛嶼全都帶上了,拖家帶口。
偌大的包廂內,桌上擺滿了精緻的中式菜餚。
賀勳端起酒杯看向幾人,說道:“楚總,楚夫人,許教授,謝謝你們救了我的父親,我在這先敬你們一杯。”
“賀將軍客氣了。”
楚靳城頷首,給慕顏換了一杯鮮榨的果汁,然後眾人齊起身舉杯飲下。
賀勳:“等父親出院,他會再親自盛邀感謝你們。”
楚靳城神色淡淡,“不用,賀將軍只需要儘快將我要的人帶出來就行,感謝的話不用再說。”
“閻朔的事情已經在處理,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應該就能出來了。”
“那我就在家等著。”
楚靳城對他的態度不冷漠,但也沒有多熱情,就是一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。
他的目光全程都落在身旁的慕顏身上,低頭間眸底盡是溫柔,耐心地為她挑著魚刺。
孕期不能碰的東西,都沒讓她動。
賀勳笑著說道,“楚總跟楚夫人的感情是真好。”
楚靳城絲毫不避諱,薄唇輕啟道,“她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
牧塵微笑,“賀將軍,你要是羨慕的話,也可以給自己的兒子催催婚,應該很快就能抱上孫子。”
賀勳搖頭嘆氣,沒指望這些,“他能讓我省點心都不錯了。”
洛嶼坐在牧塵旁邊正吃著蟹棒,聽見他們的談話插了一句,“確實不省心,上次還想對付楚黎川。”
“……”
牧塵給他夾了一些蟹棒放在盤子裡,然後抬眸看向賀勳,微笑地說道:“賀將軍別見怪,我家小朋友說話比較直,沒有故意針對。不過說起來,最近怎麼沒看見你家的公子?”
他只是隨便一問。
賀勳也只是一句話帶過去,“給他安排了一份差事,這幾天在接待他國來的貴客。”
“哦。”
“他不是受傷了?”洛嶼低頭咬著蟹棒,忽然抬頭看了過去,純淨的眸底中透著點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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