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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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飯店離開後,剛坐上車,楚靳城就撥了一個電話出去,吩咐道:“查一下賀勳兒子的行蹤,特別是賀老出事那天下午。”
慕顏:“你也覺得他兒子有問題?”
楚靳城沒見過不予置評,“等證據。”
慕顏倒是接觸過一次,但那人就是一個武功不怎麼樣的草包,賽車那次算計連楚黎川都沒贏過。
她看向洛嶼,問道,“你確定他受傷了?”
洛嶼搖頭,“不確定,當時只是遠遠地瞄了一眼,他避開了那個女孩子的搭肩膀,看著像是受傷下意識的反應。”
楚靳城:“沒事,查一下就能清楚。”
慕顏突然也有些不確定了,自我懷疑,“可能我之前看走眼了。”
楚靳城握著她的手,目光深沉,“顏顏,如果真是賀勳兒子,那這出遇襲就是賀家自導自演。”
目的是什麼顯而易見。
洛嶼:“姐夫,那明天閻朔被放出來的可能性不大?”
牧塵開著車,搖頭,“也不一定,誰知道賀家的心齊不齊?”
栽贓陷害那麼完美,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到了閻朔的頭上。
如果賀老死在了醫院,賀勳將是最直接的受益者。
洛嶼皺起眉頭小聲咕噥:“有野心的人太多了,權利真的有那麼好嗎?”他不理解。
楚靳城看向他,慢條斯理地開口,“如果你沒有保護牧塵的能力,你會怎麼做?”
“拼了命也要讓自己變強大。”洛嶼想都不想的回答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“可是姐夫……”洛嶼眸底有些糾結,“我才是被牧塵保護的那個人……”他有異能,也有自保的能力了。
楚靳城冷眸睨向他,“只是打個比方,誰讓你來秀恩愛了?”
洛嶼很無辜,想說一句平常都是他們吃狗糧。
但思考了一下,他還是安靜的坐在副駕駛位上沒出聲,怕挨眼神刀子。
到了晚上,白翼將調查的結果稟報:“賀老出事那天賀奇人沒在NY城,聽說跟人去C國玩賽車了,但我讓人在C過查了下,那晚賀奇臨時退賽了沒出現。”
“另外,他最近這幾天的行蹤沒什麼異常,就是陪著D國的小公主在NY城玩。”
倒是跟賀勳說的沒差。
楚靳城半眯起冷眸,問,“他人在C國時身上有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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