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個叫阿墨的通知的我,我上次過來的時候給了他十萬,收買了他!”
石單一邊往武裝分子的方向還擊了兩槍,一邊快速解釋道,“現在看來,是阿水那個王八蛋把你們賣給刀疤臉,刀疤臉是給販毒武裝打雜的,專門劫偷渡客的財物……趕緊走,之後再解釋!”
任艾軍心頭一寒,他剛剛其實已經猜到了,難怪阿水那天在米粉店裡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詭異,難怪刀疤臉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普通的偷渡客。
他這些年玩了一輩子鷹,到頭來差點被一隻不起眼的麻雀啄了眼。
如果不是石單趕來,他和趙毅現在已經餵了槍,被人隨便丟在這個荒山野嶺裡,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。
但眼下不是算賬的時候。
武裝分子的槍聲越來越密集,子彈打在皮卡車的車身上,金屬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,擋風玻璃早已碎成了蛛網狀,碎片濺了一地,那個刀疤臉早已經不知哪裡去了。
石單的兩個小弟一左一右地據守在皮卡車兩側,不斷向樹林邊緣的武裝分子還擊,但看得出來,他們的彈藥已經不多了,每次射擊的間隔越來越長,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。
“四爺,快走!”
石單拉著任艾軍往樹林方向移動,趙毅緊跟其後,貓著腰快速往後撤。
他們的小腿在碎石和灌木叢中被磨得生疼,但求生欲覆蓋了一切感官上的疼痛。
但就在這時,任艾軍忽然腳下一滑,整個人往前撲倒,膝蓋磕在一塊石頭上,疼得他眼前發黑。
趙毅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他,但就在這一瞬間,一顆子彈從斜側方飛來,正中趙毅的後背。
趙毅的身體猛地一震,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背後狠狠推了一把,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,然後跪倒在地上。
他緩緩伸出右手摸了一下後背,溼噠噠的液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洇開,逐漸染紅了迷彩外套。
“四爺……我,我走不了了,你們快走,”趙毅張了張嘴,嘴角溢位一股血沫。
他想伸手去拉任艾軍,但手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。
“趙毅!”
任艾軍跪在趙毅身邊,緊緊地握著他的手。
他想起趙毅跟著他的這些年,做事踏實,不貪功,不張揚,是所有手下里他最信任的人中的一個。
這次出逃,趙毅二話不說就跟了他出來,一路上幫他處理財物、聯絡渠道、打點關節,沒有一句怨言。
現在趙毅被槍打中了,眼看著就走不了了。
他可以帶上他,但帶上他顯然已經成了一個累贅。
任艾軍沒有時間悲傷,他在權衡利弊。
石單又開了兩槍掩護,彎腰想要將任艾軍再次拉起來,催促道:“四爺,必須走了,再不走來不及了,毅哥讓……”
然而,就在石單伸手去拽任艾軍的那一刻,意外發生了。
一簇特別集中的火光向著幾人就突突了過來,就在萬分危急之際,任艾軍來不及思考,順手一把拉過眼前中槍的趙毅擋在了他的身前,在石單震驚的目光和趙毅不可置信的眼神中,趙毅再次身中數彈,失望的目光最後掃了一眼任艾軍,徹底不動了,但眼睛一直瞪著,顯然死不瞑目!
“四爺?!你!!”
。臉的獰猙而曲扭張那軍艾任著映倒裡孔瞳,大老得瞪睛眼,神的信置以難一過閃上臉的單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