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只用了一天啊!
還連帶趕路的時間,這……
這是什麼妖孽,這水平……說聲神探絲毫不過分吧?
他看著眼前一邊吸菸一邊沉思的年輕帥氣面孔,怎麼也不能將他和成熟老練、斷案如神的固有觀念相結合,感覺總有些不可思議。
就在這時,姜永輝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,將他驚了一下,他看著姜永輝朝著他使了個眼色,到一邊接電話去了。
姜永輝走到一邊,電話是楊傑打來的,想必是不放心,問問進展情況,他原本是準備等抽完煙之後再進行彙報的,沒想到楊傑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,提前打來了電話,“楊廳,這麼晚還沒休息呢?”
話筒中傳來對面的楊傑苦笑的聲音:“睡不著啊,怎麼樣,你們到了青巖市了吧?”
姜永輝一怔,額,好像走的著急一直沒有和楊廳及時彙報情況啊,他還以為自己去了青巖,實則自己來了泉州。
“嗯,我們已經到了泉州,一切順利。”
“哦,那就好,這大晚上住……等等,你們去了泉州?去泉州幹什麼去了?不是讓你帶隊去青巖的嗎?”
楊傑略大聲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,姜永輝可以想到對方此時詫異、驚訝的樣子。
他回道:“來泉州辦案,楊廳您放心……”
“你……放心,放什麼心,小姜你知不知道這是趙書記親自過問的案子,要是在半個月之內破不了案,我們都要受處分的,現在青巖那邊陷入困境,是讓你去青巖市幫助他們的,你去了泉州,那青巖那邊該怎麼辦?”
姜永輝知道對方是真有點著急了,但他依舊非常淡定地說道:“楊廳,您聽我說,案子已經破了,犯罪嫌疑人我們已經抓到了,剛剛審完,犯罪嫌疑人對其所犯罪行供認不諱,已經簽字畫押,明天上午我會將他押往青巖市指認現場,這個案子基本上就能了結了。”
“等等,你說什麼,案子破了?怎麼破的?你不是去了泉州麼?怎麼會將案子破了?真的假的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楊傑突突突突地直接來了個六連問,可以想到他此時此刻心中的震撼。
他有些聽不懂姜永輝到底在說什麼?
或者說這邏輯不自洽啊。
今天才讓他帶隊去的青巖,他反而去了泉州,現在還告訴我案子已經破了,這三者之間有關聯嗎?
是怎麼關聯在一起的?
而且最為重要的是,嫌疑人都抓到了?
這?除了趕路的時間,沒空餘多少時間吧,剛剛好像還聽見已經審訊完了,這……是什麼神的速度?
這怎麼感覺對別人來說難如登天的案子,在這傢伙來說就像去度了個假,旅了個遊一般簡單?
姜永輝笑了笑,他可以理解楊傑此刻的心情。
這破案就和生孩子一樣,肚子裡有貨那就非常簡單,說生就生,但要是肚子裡沒貨,不管你怎麼折騰、怎麼努力,欸,就是生不出來。
這個案子難不難?
難,很難,不然也不會拖延七年之久,直到意外情況下才破了。
但對於他來說,簡單,因為,他肚子裡有貨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