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連生抬起頭,看著顧陽問道:“你們怎麼找到我的?”
他的語氣裡沒有怨恨,沒有挑釁,只有一絲單純的、近乎好奇的困惑。
他自認計劃周密,每一步都經過了精心設計,尤其是跨越四百多里長途跋涉殺人,這是他最得意之處,他認為警方絕對不會想到,因為他設計了不在現場的證明。
即便想到過自己可能會在某一天被抓獲,但也絕不是這麼快,絕不是在案發後僅僅幾天之內。
這一點他實在有點想不通。
嶽鑫和顧陽互相對視了一眼,他倆到現在也有點懵啊,就是聽了姜廳長的命令,直接來抓人,至於怎麼找到的,就是簡單查了個戶籍和常住地嘛,好像別的也沒有幹什麼。
這個案子破的容易的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簡單單。
“無可奉告。”
顧陽回覆道。
“嘿嘿……是我多問了,想必以你們的水平根本不可能想到這一點,應該是另有其人吧?是誰,能告訴我嗎?也好讓我做個明白鬼。”
顧陽搖了搖頭,“等你回去了,自然會見到的。”
馬連生聽完沒有再說話,站在原地,彷彿一尊石雕像。
顧陽和嶽鑫派人開始搜查,姜廳長交待過,除了人之外,那本日記也要拿回來。
“日記呢?”
顧陽忍不住問道。
“呵呵……那你告訴我是誰,我就告訴你們放日記的地方,否則,憑你們是找不到的。”
馬連生抬起頭,扯了扯嘴角,帶著一絲你們求我啊,來交換啊的味道。
“你……”
顧陽氣急,可又拿對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毫無辦法,他又不能說出姜永輝的名字,只好再次埋頭翻找了起來。
可忙活了半天,卻毫無所獲,連日記的影子都沒有找到。
這下幾人大眼瞪小眼,一下子沒了辦法。
這可怎麼辦?
“要不問問周市長?讓他問問姜廳?”
嶽鑫對著顧陽說道。
“我覺得行,那你問吧。”
顧陽點頭回道。
嶽鑫差點蹦了起來,憑什麼讓我問,我就一個小小的中隊長,我何德何能能和市長大人直接對話?
你……也當個人好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