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平搬走之後,靜安開始全身心地用功讀書,同時也在練歌,希望在馬上到來的歌手比賽中奪冠。
其實,她對奪冠,沒有多大信心。她這個人,雖然樂觀,但又悲觀。總是擔心自己得不到。
她想,無論如何都得努力,任局已經知道她在參加比賽,拿不到名次,太磕磣。
拿到第一有點懸,拿到第三,應該有機會。
每天早晨,靜安起床之後,先看一個小時的功課,等五點鐘,再把冬兒叫醒,她用腳踏車馱著冬兒,到東江灣練歌。
沒有二平幫她照看冬兒,她就把冬兒帶著。
夏日的早晨,東江灣風景迷人,野花遍地,花瓣上還滾動著晶瑩的露珠。草尖上的露水,打溼了冬兒的鞋子。
朝陽染紅了江水,對著旭日唱歌,那是不一樣的感覺。好像自己的歌聲把太陽召喚出來。
不過,東江灣也有青蛙和蛤蟆。冬兒最怕這些東西。
她緊緊地貼在靜安的身邊,一隻手用力地抓著靜安的衣襟,兩隻眼睛盯著草地裡的動靜。
一看到草尖在動,她就尖叫:“媽媽,蛤蟆在看我——”
靜安也怕這個,被冬兒的叫聲也嚇住。
靜安說:“冬兒,你不能尋找地上的蛤蟆,我們要尋找天上的星星,地上的蛤蟆只會讓你難受,天上的星星,會讓你看到希望和曙光。別低頭,要抬頭看。”
冬兒還是害怕,後來,靜安把冬兒放到腳踏車的後座上,那冬兒也害怕。
冬兒一直低頭找那些小動物。她臉上都是驚慌。
她說:“媽媽,蛤蟆會不會爬到腳踏車上?”
靜安說:“不會,它沒有翅膀。”
冬兒眨巴著兩隻大眼睛,天真地問:“人咋能騎車呢?”
靜安說:“這就是人的力量,等你長大了,媽媽給你買腳踏車,你也會騎腳踏車。”
靜安唱歌的時候,冬兒就坐在腳踏車的後座上,看著媽媽唱歌。
靜安之前選了幾首歌,都不是太理想。
她想唱劉歡那首《重頭再來》,她覺得自己能唱出那個感覺。不一定非得選擇女歌手唱的歌。
選擇男歌手唱的歌,也許對她更有利。音樂老師幫她選的歌,她也留著。最少準備兩首歌。
早晨,水邊也有蚊子。蚊子專門叮咬小孩子。靜安給冬兒穿上長衣長褲,蚊子就去叮咬冬兒的手和臉。
冬兒的臉蛋被叮了兩個包,九光去幼兒園看冬兒,就給靜安打電話,責備她沒帶好孩子。
靜安說:“我去練歌,沒人帶孩子,我就把孩子帶著,我想想辦法吧。”
九光說:“你都要結婚的人,還折騰那些沒用的幹啥?”
靜安沒搭理九光的話茬,她說:“你有辦法不讓冬兒被蚊子咬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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