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看到小姚。她問順子：“姚哥呢？”
順子說：“姚哥最近神神秘秘的，不知道搞什麼鬼。”
靜安沒有多問，想起小姚那天在門口跟他說的話。又想起孫科長鼻樑上的膠布。那塊膠布，總算是摘掉了，孫科長臉上還有青紫的傷痕。
小姚下手夠重的。
葛濤還沒起來，昨晚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的。
李宏偉正在廚房吃早飯，長勝一天吃兩頓飯。
看見靜安來了，李宏偉說：“吃了嗎？沒吃就吃一口，廚師烙了韭菜盒子。”
聽到韭菜盒子，靜安動心：“小哥，我不想去廚房吃。”
李宏偉說：“你先去辦公室，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李宏偉的辦公室裡，牆上，桌子上，不是圖紙，就是各種材料。
市府那塊地，李宏偉和九光爭得很激烈。雖然表面上講和了，但暗地裡還是拳來腳往，不停地使小動作。
靜安看到圖紙上那些紅線，猜測李宏偉應該已經拿下一半。
李宏偉對於這個工程很用心，是他帶隊獨自完成的。自從決定不去石油機械廠，李宏偉就堅定了做生意的決心。
這是他和葛濤合夥之後，第一個專案，他很想盡快地辦好。
靜安看著圖紙出神，身後有腳步聲，李宏偉端著一盤韭菜盒子，一碟冷盤走了進來。
順子又端來碗筷，拿來兩瓶汽水。
兩人坐在桌邊吃盒子，談論市府這塊地。
靜安說：“我剛才看那個圖，澡堂子劃到你們這裡了？”
李宏偉說：“可不是嘛，那是我的一塊心病。”
靜安就把當初跟九光說的辦法，告訴李宏偉。
李宏偉說：“這樣能行嗎？不動他，再圍繞他蓋樓？”
靜安說：“有什麼不行的？反正我看外國有這樣的例子。”
李宏偉說：“你說的有道理，但這是大院後面，領導注重樓區規劃，這個澡堂子如果不搬走，我擔心到時候會影響整體的效果。”
靜安比較理想化。李宏偉想的全域性。
靜安說：“有啥呀，小哥，我覺得不難辦，那天跟九光說的時候，九光後來還說了一句話，他說，那我就在澡堂子旁邊建公廁，別人吃飯，讓他天天吃屎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李宏偉笑了，說：“九光那小子有點損，能幹出這事。”
靜安說：“但我不贊成，蓋樓圖吉利，要是在澡堂子周圍建公廁，澡堂子就蓄積了怨氣，影響整個小區的運勢——”
李宏偉笑了：“你還懂這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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