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科長回來,對靜安說:“他說了,處理點事,馬上就到。”
靜安不知道,有些人說馬上就倒,最少也得等一個小時。她更不知道,孫科長的電話根本就沒打通。
靜安為了少喝點酒,就給孫科長點歌。
孫科長非要跟靜安唱《長相思》。
靜安坐在沙發上點歌的時候,孫科長竟然湊過去,藉著酒勁靠在靜安的身上,還把手放到靜安的腿上。
靜安激靈一下站了起來。她心裡有恨,臉上還不能表現出來。
她只能半開玩笑地說:“孫哥你是不是喝多了,都坐不穩,孔廠長要是不來,咱們走吧。”
孫科長說:“我兄弟說了,馬上就到。”
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。孔廠長還沒來。
靜安後知後覺,發現上當。
可能孔廠長根本就沒答應孫科長來唱歌,是孫科長自己想白吃白喝。
這個損種,一開始靜安就不應該來!
靜安明白,孫科長這個人,他還會做出類似的事情,甚至一次比一次動作大。
收拾他是肯定的,但絕對不能跟他翻臉。
要是翻臉,靜安還跟他在一個辦公室,還受他管呢,這個小人肯定報復靜安。
怎麼辦呢?
又過了半個小時,孔廠長還沒來。
孫科長一個勁地勸靜安喝酒。他認為把靜安灌多了,他好有機會下手。
靜安知道孔廠長不能來之後,又看到孫科長一個勁地逼她喝酒,她心裡話,你喝得過我嗎?我是不樂意跟你喝。
想到喝酒,她忽然有了主意:“孫哥,既然孔廠長不來,那就咱哥倆喝!”
靜安推門把服務生叫進來,讓服務生又提來一打啤酒。
她對服務生說:“你把房間裡的所有啤酒都起開,我今天要和我哥喝高興!”
服務生不管那個,砰砰地把啤酒都起開。
桌子上擺滿了起開的啤酒。
靜安拿起一瓶啤酒:“孫哥,咱倆別用杯子,直接對瓶吹,那喝得多過癮呢,用杯子太麻煩!”
孫科長以前看靜安喝酒,一杯啤酒都糾結著,猶豫著,不想喝。她以為靜安酒量不大。
靜安早鍛煉出來了,喝啤酒就跟喝涼水似的,沒啥感覺。她不是不能喝啤酒,是不喜歡啤酒那股馬尿味。
她不願意喝,不是沒酒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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