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彎腰,蹲在地上,把手機撿起來:“這件事,自始至終,跟靜安沒關係,她結婚了。”
田小雨說:“她結婚你怎麼知道?結婚之前又跟你在一起,用身體告個別?”
李宏偉像看陌生人一樣地看著田小雨:“我們倆沒你想的那麼噁心。你怎麼什麼事情,都往靜安身上扯呢?我就不能有別的女人嗎?”
田小雨說:“你不是那樣的人,你別為靜安打掩護——”
李宏偉笑了,站起身,抬頭看著田小雨,挑釁地說:“我幹嘛要為她打掩護?我就不能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嗎?”
田小雨愣怔了一下,她的自尊告訴她,李宏偉不會這麼隨便。
李宏偉看透了田小雨的心思,淡淡地說:“昨晚,我和六子去白天鵝,喝多了,就住在那裡,陪我的女人是幾號?不記得了,你要是調查,自己去問吧。”
田小雨立刻被李宏偉激怒,她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真的跟一隻狗一樣,隨便找一個就能配種?”
李宏偉說:“你怎麼說都行,你把我當成豬也行,你走吧,我要睡了。”
田小雨一把拽住李宏偉的胳膊:“走,你跟我一起去白天鵝!”
李宏偉說:“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,你自己想幹什麼,隨你,別來煩我就行。”
李宏偉眼裡的不耐和嫌棄,越來越濃。
他說:“我們兩個再爭吵下去,只能越來越難看,彼此也越來越恨,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,隨你,就是別來煩我!”
田小雨看著昔日恩愛的,乖順的丈夫,突然變樣,她覺得不可思議,她不承認這是真的,李宏偉可能沒醒酒呢。
葛濤和小姚聽到辦公室裡鬧鬨鬨的,就把田小雨拽了出去。
葛濤不悅地說:“田小雨,我這兒做生意呢,你吵吵鬧鬧的撒潑,我還怎麼做生意?”
田小雨跟李宏偉沒發洩出去的火,這回找到了發洩的物件。
她說:“你們倆都不是好東西,我告訴你,長勝別想開了,我要舉報你們!”
葛濤冷笑,嘲諷地看著田小雨:“幹好事我可能沒有太多經驗,幹壞事,我肯定是你的師父。你當年咋進的辦公室,心裡沒數啊?”
田小雨盯著葛濤,徹底被激怒,她看著葛濤,這個風流成性的男人,又噁心又髒,還有臉指責她?
田小雨說: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?”
葛濤說:“我要是找到祁少寶的老媽,給你做點醋,你的編制就沒了,別總把自己打扮得跟個公主似的,在我眼裡你就一潑狗屎,還沒有白天鵝的女人好看呢!”
田小雨氣得回身拿起旁邊的東西去打葛濤,被小姚攔住。
田小雨瞪著葛濤:“我咒你將來死在女人身上,長各種大洋瘡,渾身都爛掉!”
葛濤笑了:“趕緊走吧,李宏偉都不要你了,我也對你沒興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