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安想明白了,對待孩子,也不能一味地慣著,寵著,偶爾也得發火,震懾一下她。
出門的時候,靜安感覺半邊臉麻酥酥的,疼得發脹,好像腫起來。
她的鼻子倒是不出血了,但鼻樑疼。
冬兒抬頭看看靜安,從兜裡掏了半天,掏出手絹,遞給靜安,小聲地說:“媽媽,對不起,我錯了,以後不到週日,我不跟爸爸走——”
女兒的聲音,讓靜安的心軟了下來。
只要女兒知道好賴,這個苦肉計也值得。
靜安說:“以後你記得,不是週日的話,你爸接你,你不許跟著走!”
冬兒哭了:“知道了,媽媽——”
靜安瞪著冬兒:“哭啥呀?你委屈啥?”
冬兒忽然伸手抓住靜安的手,仰著小臉哭著:“我心疼媽媽,我再也不去爸爸家。”
有時候,動手打架,是解決問題最快的辦法。
靜安不跟九光打這一架,九光還有老太太,周家人不可能拿靜安的話當回事,他們不會給孩子養成一個好習慣。
冬兒小聲地說:“媽媽,我們走路回家,能減肥。”
有時候,教冬兒很多話她記不住,靜安跟九光打一架,冬兒都記住了。
還沒到家,李宏偉給靜安打來電話:“你怎麼還沒到飯店,我們都到了。”
靜安淡淡地說:“小哥,今天我剛接冬兒回來,我們不去了,你們吃好喝好。”
靜安不能去,半邊臉腫著,去了的話,讓人家笑話。
李宏偉說:“謝哥和順子都等你呢,你快點來呀,我們還沒吃呢。”
靜安心裡感激小哥,吃飯記得叫她,可她忽然感到倦怠,這麼吃溜達算個啥?
男人都有大生意去做,自己一晃已經30多歲,還這麼跟在男人身後去飯店?有什麼意思?自己就差這口吃的嗎?
靜安說:“小哥,今天真不去了,有事,我要陪女兒。”
靜安結束通話電話,擔心李宏偉再把電話打來,她關了手機。
冬兒來牽靜安的手:“媽媽,雪滑,我牽你走,媽媽小心點,別摔著——”
母女二人走在雪地上,冬兒一個勁地說著什麼。
靜安聽著女兒說話,心裡想了很多。
工作,掙錢,撫養女兒長大,這都是靜安要做的事情。
可是,她就這麼碌碌無為一生嗎?
她的後半生,就這麼過嗎?雖然她有個寫小說的夢想,可寫小說又能怎麼樣?賺不到錢,出不了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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