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老師再也沒有來報社,也沒人再提她。人走茶涼。
常總開會,也沒有提到這件事,韓老師就無聲無息地不來上班。
開會的時候,常總也沒有提靜安是首席記者的事情。
會後,姚明亮走到靜安的身後,小聲地嘀咕:“不是說,要提你做首席記者嗎?咋還沒提呢,靜安姐,你不問問常總?”
靜安覺得這小子有問題,挑事呢。常總不提,靜安去提?那不是找死嗎?
靜安瞥了姚明亮一眼:“你這麼著急幹啥?”
姚明亮不高興:“我是為你打抱不平。”
姚明亮走了之後,陶哥從後面跟上來,小聲地說:“這傢伙最不是東西,在外面說你閒話。他是著急呢,晚報只能提一個首席記者,不可能提兩個,對吧?
“首席首席,就是第一的意思,不能有兩個第一。反正,有你在,就沒姚明亮的份,他心裡不定怎麼恨你呢。”
靜安沒心思想這些事情。最近,陶哥的廣告也不如過去多,不過,靜安一千元的廣告任務倒是沒問題。
陶哥兒子已經滿月,他請大家去太和酒店吃飯。
吃飯的時候,姚明亮又說起靜安沒有當上首席記者,他打抱不平。
陶哥懟了姚明亮一句:“是你想當啊,還是靜安想當?你別總說了,讓常總聽見多不好?”
姚明亮這才放下這個話題。
晚報為了擴大知名度,報紙上登出幾個熱線電話,把靜安的電話也刊登出去。
白天接的電話,多數是有價值的新聞。
晚上接的電話,尤其是半夜接的熱線電話,一聽這邊是女人,熱線電話就變成騷擾電話。
這期間,靜安帶著實習生羅丹,採訪了許多熱線新聞。
一家飯店,後廚爆炸,是兩個氣罐引起來的爆炸。導致兩個未成年人當場死亡。
靜安採訪之後,又坐公交車去了一趟二龍村。
兩個孩子都是農民,還不到18歲。都是獨生子。進了院子,靜安就後悔,不該來採訪這種案子。
她想起葛麗華被害的事情。
時隔不久,又採訪了兩個命案。
一個命案是,超市的小老闆,把自己的女朋友一下一下,用木棍打到動不了,打到尿失禁,打到不能說話,不再呼吸……
另外一個命案,是三個年輕人,把一個女計程車司機給劫到荒郊野外,搶了錢,嚯嚯完,殘忍地殺了。
這時候,報紙已經改版,增加了一張報紙。一張報紙是四個版面。
以前馬局就說過,現在終於增加了版面。其中兩個版面,全是整版的廣告,另外兩個版面,一版是副刊的稿子,一版是情感傾訴。
情感傾訴,常總建議靜安去採訪一些大案背後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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