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丹莞爾一笑:“他沒說,但我想安城姓顧的,應該是他,我二大爺在他們公司上班,他們老總就姓顧。”
靜安沒跟羅丹多說,她給顧澤打電話。
顧澤的聲音傳了過來,很溫暖:“靜安,我看到你升首席記者了?怎麼不告訴我一聲?”
靜安笑了:“我手機壞了,剛從鄉下回來,路上在車裡,我還想給你打電話,才想起來手機壞了。”
顧澤單位有十份《安城晚報》,他已經看過今天的新聞,新聞裡靜安寫了她手機怎麼碎的。
顧澤訂了飯店:“晚上請你吃飯,給你慶祝一下,你幾點能忙完,開車去接你。”
靜安想了想,擔心今天工作忙,顧澤要是來接她,會在外面等。
靜安說:“你告訴我飯店地址,我自己打車去。”
顧澤告訴靜安飯店:“對了,靜安,手機別買了,我幫你選一個。”
顧澤總是這麼霸道,也不問靜安喜歡什麼樣的手機。
靜安心裡是歡喜的,內心中對他有感激。
兩人這樣的朋友關係,不僅僅是少一紙婚書,還少很多約束。這種情況下,她就不能要求顧澤像一個丈夫一樣,事事都做到最好。
她也無法像妻子一樣,照顧顧澤,陪伴顧澤。她做不到,她還苛求顧澤什麼呢?
茫茫人海里,有這樣一位兄長體貼她,愛護她,足矣。
當天,捐款的人陸續地來了。
普通市民,捐五十塊,一百塊的多,也有拿五百的。
陶哥做廣告,排版之後,廣告客戶也跟上三樓的採編部,看到靜安旁邊圍著幾個人,說什麼捐款。
客戶也看了今天的新聞,竟然從兜裡掏出500元,丟到靜安格子間的桌子上,對靜安說:“給那個民工治病啊?算我一份。”
這一天,攏了一下賬,有六千多塊錢。
靜安把賬目記好,捐款的姓名和電話都記清楚,要交給常總。
常總拿了紙杯接水,他說:“這件事你就負責吧。”
靜安心裡升起一股成就感,她也能做成一件大事。
她抽空給蘇蘭打電話,蘇蘭已經辦理完退休,不再去拘留所上班。
蘇蘭在電話裡說:“我往拘留所打個招呼,還是好使的。今天的新聞我也看到,你放心吧,李大發進裡面不會挨欺負。”
靜安在拘留所裡經歷過,知道什麼樣的人在裡面不會吃虧,那就是抗上的人,裡面的頭頭都會尊重這樣的人。
什麼樣的人在裡面會吃虧呢?小偷,還有欺負女人的人,都會挨收拾。尤其貪汙犯,會捱揍的。
蘇蘭跟靜安提了一件事:“我想寫回憶錄,你哪天有時間,我想跟你聊聊,你寫過長篇,有經驗,我這半生挺曲折的,可我卻寫不出來。”
靜安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,但她膽子大,什麼都敢答應,她說:“行,等忙過這陣子,我就給你打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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