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完美的時機將麵條撈出、瀝水，放入碗中，將熬好的湯頭澆在面上，再撒上一些香菜。
“大功告成了！”
兩碗熱氣騰騰的湯麵就這麼做好了，當然，不要忘了必備的雞蛋。
金黃的煎蛋臥在湯麵上，蛋白邊緣微微焦脆，蛋黃還是溏心的狀態，輕輕一戳就會流出金黃的蛋液。
看著碗中的湯麵和身邊狼吞虎嚥的小識，李素裳不免回想起曾經和符華的師徒生活。
那時候的太虛山還沒有這麼多紛擾，山間的晨霧總是繚繞不散，符華總是天還沒亮就起身，在廚房裡忙碌。
每年過生日的時候，符華都會給素裳煮上這麼一碗麵，湯頭是用老母雞和豬骨熬了整整一夜的。
仔細想來，大家都變了好多，之前不苟言笑的赤鳶師祖，如今偶爾也會和夜楓過一段沒羞沒臊的生活。
李素裳還記得上次撞見符華和夜楓在庭院裡相擁的場景，符華的臉上竟然泛著紅暈，眼波流轉間滿是柔情。
抿一口湯，就是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。
論廚藝，符華的水平絕對可以說得上是頂級，手中的這碗湯麵也絕對是美味的，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。
或許是少了太虛山清晨的霧氣，少了符華站在一旁註視的目光，少了那些年少的時光。
夜楓夾起一筷子麵條，微微吹涼。麵條是手工拉的，粗細均勻，筋道彈牙，吸飽了湯汁的精華。
“謝了，師姐，小識。”
“嗨，跟我們倆你客氣什麼，趕緊把東西放下，準備吃飯了，今天老古董特意為你們兩個做了麵條哦。”
識之律者擺了擺手，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，但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廚房的方向。
坐在椅子上，符華端來湯麵放在李素裳和夜楓的面前。
她的動作依舊優雅而從容，素白的手腕從寬大的袖口露出，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符華今日穿著一身寬鬆的素色長袍，衣料輕薄得近乎透明，而長袍下襬處，那雙交疊的玉腿修長而筆首，素白的襪口若隱若現。
一切都彷彿回到了從前一樣。李素裳看著符華忙碌的背影，恍惚間又看到了那個在太虛山廚房裡忙碌的赤鳶仙人。
那時候符華總是穿著一身素白的練功服，腰肢被腰帶一束，更顯纖細。
她在灶臺前忙碌時，飽滿的胸脯會隨著動作輕輕起伏，臀線在素白的布料下若隱若現。
李素裳那時候還小，不懂這些，只覺得師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。
“果然，還是這碗麵對味啊。”
符華在她身旁坐下，素白的長袍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敞開，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。
她的目光落在李素裳身上，伸出手撫過李素裳的臉頰，指尖細膩而溫暖。
李素裳感受著符華指尖的溫度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。
她下意識地看向符華胸前，淡色的衣料下，隱約透明的飽滿隨著符華的呼吸輕輕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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