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人審視,見年輕男子就往外拖。
被拖出去的人不敢反抗,臉埋在地上發抖,只要被認定為華國兵,下一秒就是槍聲。
池硯喬站在人群最前排,脊背挺直,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他沒有躲。
他知道,一躲,今天就要死一片人。
一名倭國士兵一眼盯上了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少年,上前一把揪住衣領,就要往外拖。少年嚇得大哭,母親撲上去抱住,被士兵一腳踹倒在地。
就在這一刻,池硯喬動了。
他上前一步,穩穩抓住倭人力道大得像鐵鉗,讓對方瞬間動彈不得。
倭人又氣又怒,猛地轉頭,刺刀瞬間對準他的胸口:“八嘎!”
全場死寂。
楊開泰臉色大變,衝上來想要阻攔。
池硯喬卻抬眼迎上倭人目光,沒有半分懼色,聲音低沉、清晰、冷得刺骨:
“他是學生,不是兵。”
倭國軍官快步走過來,指揮刀直指他的喉嚨:“你是什麼人?敢阻攔皇軍?”
池硯喬平時對方,沒有後退一寸,掃了一眼他帶來的人,也就二十來人的小隊。
“我是中立區的負責人,拉貝。”敦厚的外國男人上前指著外國旗幟,“這裡是德意志、美利堅、英吉利共同管理的安全區,你們若在這裡開槍,所有使館都會向東京抗議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,卻字字帶刀:
“真要鬧到國際譁然,你擔得起後果?”
軍官臉色一僵。
他們忌憚歐洲國家的輿論,更忌憚拉貝的德意志身份,只是平日裡肆意妄為,無人敢正面頂撞。
軍官看了一眼池硯喬,再看看眼前這個人,冷靜下來,“我要帶他走。”
這個挑戰自己威嚴的華國男人自己勢必要帶走,他已經在腦海裡想著怎麼把人的腿砍斷了,雖然他比自己高這麼多,這些黃皮豬怎麼能長這麼高呢?
不過,在高在壯又怎麼樣,還能擋得住他的子彈?
“你不能帶著這裡的任何人!”拉貝的聲音堅定而響亮。
“哦?剛剛是不能開槍,現在是連人都不能帶走了?”軍官摸著自己手裡的槍,眼神陰冷的盯著這些人。
“我懷疑他是華國軍人,現在要提審他,你告訴這些人,我只要他,人跟我走,我們就撤!”倭國軍官將一旁的翻譯拉了過來,讓他用華語大聲翻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