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聿風被挾持帶走,沈星眠當下就聯絡了當地警察和機場。
“多多,你安排人在上海接應,先將外婆送回去。”
他看著機場重新派車過來將棺槨拖了上去,一行人才跟著警方回去。
“他們幾個人?”
“四輛無牌照的白色麵包車,當時下車六人,三人手裡持槍械。”沈星眠閉眼儘量回憶更多細節,“有幾人帶著面罩,有兩人沒帶。”
“口音也不像是國人。”
“你們是什麼關係?”警察也是例行問話,這種案子必定要通知家人。
“戀人!”沈星眠抬頭看著警察,吐出兩個字。
“嗯?”年長的警察眼神帶著意味不明的神色,“你們是戀人?”
“是!”
“只還有他家人的聯絡方式嗎?”
“沒有。”做記錄的兩人對視了一眼,低頭繼續記錄。
當晚市局市局指揮中心的燈亮如白晝,“邊境一號”專項組成立。
局長的聲音紮在會議桌上,震得搪瓷杯嗡嗡作響,“刑偵、技偵、邊防武警迅速出動,儘快拿出方案開展,營救行動。”
他可是接到了省的電話,向聿風這幾年對於國家航天航空、科技研究方面的捐贈已經達到了天文數字,國家很看好這個愛國的企業家,中央對這個案子盯的很緊,聽說已經派人來的路上了。
向啟生聽到孫子出事的瞬間,心頭劇烈跳了幾下,那種感覺多年前他也體會過。
“爸,這麼晚了,有什麼事嗎?”嚮明禮看見父親一身正裝要出門。
“老二,小風出事了,如果是你的人乾的,立馬放人。”
看著父親匆匆的背影,嚮明禮嗤笑一聲,回到書房給遠在國外的兒子打去了電話。
警方營救的同時,也將當天所有列為了重點物件,重新詢問,想要在挖出點什麼來。
“沈星眠,你知不知道,向聿風在今年六月改過遺囑?”
警察看著向聿風律師傳過來的遺囑資訊,這是當時他們二次庭審後,向聿風和律師重新簽署的遺囑。
“遺囑?他才多大,就開始寫遺囑了?”這些事他都沒聽向聿風提起過。
“向聿風先生,從十年前就立了遺囑,期間更改過兩次。”
“我並不清楚這件事,他沒和我提起過。”
警察翻看著這些東西,腦子裡在快速相加,抬頭看著這個清俊的有些漂亮的男孩,“去年他改過一次遺囑,也是在九月份,今年是在六月份,可是說兩次遺囑都和你脫不了關係。”
“和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