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們詢問過其他人,助理說第一次是你們在一起拍戲期間,他讓人聯絡過律師。”
當時向聿風只是讓律師擬好了檔案,九月份才重新簽了遺囑。
“遺產受益是你和張春玲女士!”
“啊?你們什麼意思?”
“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,你也有嫌疑。”警察線上索面前會懷疑任何人。
“你們有病吧?向聿風還在被挾持,在這搞這個 ?”沈星眠好看的臉也變得猙獰,“他是我的愛人,我怎會...”
“不好意思,沈先生,我的同事只是合理懷疑而已,畢竟這筆遺產不是小數目。”他們第一次看見這份遺囑也是驚呆了,向聿風名下一半的房產加股份,是他們這些人加起來幾輩子都掙不到的天文數字。
“還有,你放心,現在我的同事們都在外面進行營救,我們主要是想要更多線索,這群人是亡命之徒,你們過來是意外,他們怎麼可能直接瞄準你們?合理懷疑你們這群人裡有人洩露了行程。”
沈星眠一聽這話,腦袋裡快速旋轉,回憶他們這些人,助理、保鏢,還是私人飛機上的人。
“你在想想,我們先出去了!”
賈梅梅的電話打了進來,“星星,你們那邊怎麼樣了?不是今天回上海嗎?”
“這邊出了點事,暫時回不去了,我這邊你發個宣告吧,演出活動都暫停。”這個時候,沈星眠誰都不敢多說什麼,感覺每個人都不可信。
賈梅梅給老闆沒打通電話,才給他打的。
“對了,星辰那邊麻煩你幫我看著點,我會盡快給她定回家票。”
穿著警服的身影瞬間擠滿了指揮室,電子屏上飛快調出邊境那片深山的衛星地圖,紅點標記出向聿風最後失聯的座標,與偷渡分子慣常活動的路線重重疊合。痕檢科的人敲著鍵盤分析現場遺留的菸蒂和腳印,邊防支隊的參謀俯身指著地圖上的密林小徑:“這是翻越國境的必經之路,地勢險要,只能徒步穿插。”
“特巡警大隊帶齊裝備,跟我走!”專案組組長抓起掛在椅背上的防彈衣,扯開嗓子吼道,“無人機升空偵察,通訊組保持即時聯絡,務必在偷渡分子翻過山前,把人救回來!”
警燈劃破夜色,數十輛警車呼嘯著駛出市局大門,朝著邊境深山的方向疾馳而去。引擎的轟鳴聲裡,夾雜著對講機裡不斷傳來的指令。
這群人很聰明,當晚挾持向聿風的三人就沒有走,另外一隊人帶著從向聿風身上搜到到電子裝置,走了另一條路。
向啟生到了警局,是局長接待的,還說明了一下營救進展。
一群人被安排在了警局,向啟生第一次見沈星眠,但也只是隨意瞟了一眼,完全沒把他放在心上。
第一次營救方向不對,又調整方向,向啟生向警方表示向家的保鏢可以參加到營救隊伍中,他還申請了一批搜救機往過趕。
“我不同意,向家參加營救。”沈星眠直接向警方說出向家存在的問題,“向聿風的父母是怎麼死的,老爺子心裡有數,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,你們都不適合參與。”
向老爺子的柺杖狠狠地砸向地板,“你是個什麼東西,這有你說話的份?”
“我是個人,我可和你們向家不一樣!”
沈星眠完全不給面子,直接回懟。
“警官,你們可以去查今年的新聞,喬喬,不,向聿風在港市對嚮明禮提起訴訟,只是證據不充分....而且向老爺子也沒辦法保證,你帶的人完全聽令於自己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