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在被任命的時候,那都是經過上任前談話的。
在談話中,已經和這些人說的很明白了。
所以,其實這位主事人已經背離了他當初的根本了。
當然了,現在的張寧也已經不是政治小白了。
心裡再怎麼失望,但是張寧也不會現在就表現出來了。
於是,在又和這位主事人聊了一會!
也是再給了這位主事人一些機會,可是其一直沒有讓張寧對其有所改觀以後。
張寧也只能心裡失望的暗歎口氣,然後對著這位主事人道:“今天就到這裡吧,給我和王局長找兩個房間,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。”
這位主事人,能被派來負責一個地方的店鋪。
管理天水城及其附近的商品售賣,那也是一個極其有眼力見的主。
張寧的話一落,這位主事人就連忙告罪道:“是屬下疏忽了,大統領趕路辛苦了,我這就去給大統領和王局長準備房間。”
說著就出去了,張寧和王越對視了一眼,也沒有說什麼。
兩個人,都明白在這個商鋪裡,所有的人都是這位主事人的心腹。
兩個人,在店鋪裡說任何的話,都有可能傳到這位主事人的耳朵裡。
所以,張寧和王越自然是不可能在這個店鋪裡,說任何關於這位主事人的事情的。
時間不久,這位主事人就重新回到了張寧面前。
然後恭敬道:“大統領請隨手下來。”
張寧道:“前面帶路!”
很快,張寧和王越就在這位主事人的陪同下,找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兩個人也沒有再說什麼,都各自回房間去了。
又過了一會,有夥計分別給張寧和王越都送來了浴桶和熱水。
張寧泡在浴桶裡,舒服的直哼哼。
張寧泡著澡,感受著身體的舒爽感。
張寧心想:“難怪歷史上的那些昏君都喜歡諂媚之人,唉!主要是人家在伺候人這方面確實是比那些正直之人強太多了。”
“唉!你說你有這麼聰慧的心思,為什麼就不能心智堅定一些呢?”
張寧其實現在,對於要怎麼安排這個主事人的去處。
其實,心裡著實是有些難做出決定的。
因為,這位主事人其表面上來說,其根本就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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