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海虛虛一笑:“貴人不知,陛下正於殿中小憩,奴才不敢打擾。”
“你……”媃兒氣得臉腮發紅,一咬牙,“好,好,不讓我見陛下,我看你們就是成心和我過不去,打量我不知道,一個個不知收了那起子狐媚子的好處,攔著我們這些老實幹淨人。”
苗海將身子低了低,不語。
媃兒這一拳頭打在棉花上,稍稍平下氣息,說道:“不讓我進去,也好,我就在這殿外候著,一直等陛下醒來。”她揚起尖尖的指頭,在幾名宮侍身上來回一掃,“待我見了陛下,有你們好果子吃。”
之後,她不走了,就坐在殿前的石蹲上,兩名宮婢上前給她捏肩捶腿。
這麼坐了略有一炷香的工夫,一名宮侍急吼吼地走來,他先是走到階下,撩衣跪下,拜了一拜,接著,幾乎是往階上跑去的。
他走到苗海身邊,嚥了咽口水,胸口還劇烈起伏著,遞上一封書信,再俯到苗海耳邊,不知低聲說了什麼,苗海聽後兩眼大睜,轉身便要進殿。
正在此時,被那媃兒叫住。
“苗宮監,不是不敢打擾陛下休息麼,怎麼這會兒又敢了?”
苗海臉上哪還有恭敬的笑意,一雙眼睛銳利而陰慍。
“軍情火急,貴人覺著,是您的事情急?還是這軍情急?孰輕孰重還需要奴才言明?”
一語畢,閃身進了殿中。
媃兒兩眼一翻,暗罵了一句:狗奴才!
苗海進到殿中,見皇帝仍支著頭假寐,於是走到御案一側輕喚了一聲:“陛下。”
阿伏幹緩緩睜開眼,深嘆了一息,往椅背靠去,抬手揉了揉額穴:“何事?”
“邊線軍情,八百里加急。”苗海將書信雙手呈上。
阿伏幹接過書信,拆開,取出信紙,展開看去。
他的眉頭本是蹙著的,看過信後,眉頭鎖得更緊了,之後冷哼道:“我看這陸銘章是瘋了,這是打算拼死一搏了。”
居然敢在彌境北線正面推進軍力,這是走投無路之下打算以卵擊石。
苗海心道,您搶了他妻子,不瘋才怪。
然,烏滋國力不充,就算陸銘章拼盡所有,也不是他們彌國的對手。
阿伏干將書信“啪”的一聲壓於案上,對苗海吩咐:“宣召圖鉭、羅顏。”
苗海應下,轉身宣召圖鉭、羅顏覲見。
媃兒坐於殿外的石蹲,料她今日是見不著皇帝了,不甘心地退離。
再說這羅顏,他曾隨大將孟真侵佔烏滋三城,誰知後來把自己國家的三座邊城給丟了不說,烏滋三城也沒守住。
並且那一戰,孟真被宇文傑斬首陣前,後來軍隊人馬死傷大半,他帶著殘兵逃了。
羅顏接到旨意後,立馬更衣進宮。
馬車行到宮門處停下,他從馬車下來,剛邁開步子,後方又來了一輛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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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袍領圓深一著穿,臉闊方張一,凜凜軀雄,腰狼臂虎得生人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