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琅嬅此時是怎麼看渣渣龍都不順眼,白蕊姬是太后娘娘的人不假。雖然,也是太后娘娘在後面鼓動白蕊姬鬧事兒的。
但是,如果不是渣渣龍看上了白蕊姬,白蕊姬哪裡來的可以鬧事兒的機會呢?那怎麼可能有現在這些事兒呢?說來說去,都是這個老黃瓜,管不住自己那好色的心的鍋。
所以,富察琅嬅現在是不想跟渣渣龍說一句話的,只是藉口說自己沒有在現場,讓看了全程的奴才們來轉述。
渣渣龍這個贅婿,連高斌一個漢臣都怕,那富察家,因為“富察琅嬅”的到來,富察家現在也硬氣起來了。
所以,渣渣龍也怕富察家不給他好臉色。雖然他看出富察琅嬅對他的態度不是很好,但卻不敢跟訓別人似的訓富察琅嬅。
.......
聽完奴才的轉述後,在場的人又看了看對轉述沒有什麼疑問的白蕊姬,她們現在看白蕊姬的眼神都有問題了。
不是,白蕊姬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啊?你就是再是有孕吧,愛新覺羅家能缺個給他們家生孩子的妾室了?
還是愛新覺羅家指望著你肚子裡的孩子做什麼大事兒嗎?
你肚子裡的又不是皇后娘娘所出的嫡子嫡女,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種子罷了。
你不能早上衝撞完了烏拉那拉貴人和珂里葉特海蘭後,下午就又招惹慧貴妃吧?
上午那倆,你衝撞了就衝撞了,左右她們也不喜歡這兩個人,你衝撞了,她們反倒是樂得看烏拉那拉如懿和珂里葉特海蘭的笑話。沒看富察琅嬅也沒有罰的多狠嗎?
可你把慧貴妃氣暈了,這你可是踢到鐵板上,惹到皇后娘娘富察琅嬅了。這次的懲罰,不可能是輕飄飄的十遍宮規那麼簡單了。
此時,屬於白蕊姬的底氣的太后娘娘:看不到哀家,看不到哀家,看不到哀家,重要的事情說三遍!哀家此時此刻是個透明人。白蕊姬別蠢到這個時候找哀家給她撐腰就行。
白蕊姬被眾人的眼神看得臊急了,連忙跪在了渣渣龍的腳邊:“皇上,奴婢不是有意的,奴婢沒想著衝撞慧貴妃的。”
“奴婢只是在屋子裡待得悶了,想著出來去御花園透透氣啊,奴婢不知道這麼巧的遇上去御花園閒逛的慧貴妃啊.......”
富察琅嬅透過久久又看了遍回放,那真的是越看越氣啊,自打自己開始“養”高曦月後,高曦月哪裡受過這樣的氣呢?就是自己和高家,也沒有給高曦月氣受過。
富察琅嬅讓人給自己找好了坐的位置,對著白蕊姬就是開炮:“怎麼?白官女子在屋子裡待不住?”
“看來,是有什麼事情讓白官女子受委屈了吧?白官女子現在肚子裡可是有皇上的子嗣呢,多麼的金貴,尊貴無比啊!是誰這麼不開眼惹了白官女子呢?”
所有人聽到富察琅嬅這話,還有富察琅嬅說話的語氣,都知道白蕊姬這是踢到鐵板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