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蕊姬本人就更慌張了,轉頭又跪向了富察琅嬅:“皇后娘娘,奴婢沒有,奴婢真的沒有啊。奴婢只是想出去逛逛,只是想出去透透氣而已。”
“奴婢沒有想到會衝撞到慧貴妃娘娘啊!是,您是懲罰了奴婢,但是您沒禁足奴婢啊!奴婢是可以出去的!”
富察琅嬅還沒有說話呢:“呦,白官女子這話是何意啊?皇后娘娘寬容大度,又考慮你腹中的皇嗣。”
“怕你被禁足了心情不好,你腹中的皇嗣也不好過,才沒有將你禁足,難不成,這還成了皇后娘娘的罪過了不成?啊?”
嗯,就算是閉著眼睛用膝蓋去猜,也知道這是泡菜味兒的金玉妍又開始挑撥離間了。
富察琅嬅看了金玉妍一眼,沒有什麼多餘的,只這一眼,金玉妍就低下了頭。
金玉妍雖然還在繼續她來大清時定好的無腦人設,但是,她是打心底裡害怕富察琅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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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察琅嬅不管別人怎麼想,她要她大婦的形象:“行了,貴妃那裡,一切等太醫的結果再說。”
“至於白官女子,現在,你給本宮起來。本宮可沒有懲罰你什麼,你跪也別對著本宮跪,不然到時候........本宮可負不起那個責任。”
確實如此,如果白蕊姬現在是跪在渣渣龍面前的,孩子的親生阿瑪都不在乎,都沒有提讓白蕊姬起來的話,富察琅嬅才不管呢。
可白蕊姬現在跪在了她的面前,她就不能不管不顧了。萬一出事兒賴上她怎麼辦?她冤不冤啊!
富察琅嬅話音剛落,春知和夏竹第一時間一左一右就把白蕊姬給扶了起來。更準確的來說,白蕊姬更像是被這兩人給架了起來。
她們剛才也是害怕的,白官女子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有個萬一,自己主子是真的會被人說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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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候,給高曦月把脈的太醫臉上漸漸的有了笑容。好啊,這脈象好啊,他不光不會有災禍,反倒他還能得一筆豐厚的獎賞呢。
太醫經過仔細把脈後,面帶笑容的給渣渣龍,富察琅嬅和太后娘娘報喜:“微臣恭喜皇上,恭喜皇后娘娘,恭喜太后娘娘,慧貴妃娘娘這是喜脈啊!”
富察琅嬅雖然知道結果,但表現的還是很是激動:“太醫,結果可是準確?”
太醫明白富察琅嬅激動的點是什麼,這慧貴妃娘娘,與其說跟皇后娘娘是親如姐妹的關係,不如說慧貴妃娘娘更像是皇后娘娘的女兒。
慧貴妃是一有點兒頭疼腦熱,不舒服的地方就去找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也樂意哄著慧貴妃。
所以,太醫重重的點了點頭,臉上帶著笑容:“回皇后娘娘的話,微臣不敢胡說的,慧貴妃娘娘確實是喜脈無疑了。”
富察琅嬅開始關心高曦月和高曦月的孩子:“好,好,好,太好了,那慧貴妃剛才暈倒了,對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有什麼不好的影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