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建明與薄安硯的殘餘勢力明面上不敢再對他們下手,但難保不會在暗中作亂。那些藏在陰溝裡的老鼠,最擅長的便是拿孩子們來做文章。
所以,這場看似輕鬆的“偷渡”,絕不能成為常態。
裴溫禮垂下眼簾,看著懷裡面色無辜的小女兒,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抬手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:“下不為例,知道嗎?”
裴挽梔看看裴溫禮,再看看同樣一臉嚴肅的明瀾,雖然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但她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,“知道了,爸爸。”
“嗯,乖。”裴溫禮微微俯身,輕輕吻了吻裴挽梔的額頭,隨後看向剩下三個小子,聲音又冷了下來,“行了,來都來了,都不許亂跑,聽到了嗎?”
“知道了,爸爸。”
是裴敘辰。
“知道了,裴叔叔。”
是薄執。
“知道了,裴先生。”
“......”
裴溫禮單手抱著裴挽梔正要走,聽到這句裴先生,他又回身,深邃的目光落在準備跟上的裴野之身上。
小傢伙個子還不高,但那張又黑又瘦的小臉卻已經能看出幾分他的樣貌。
一樣的眉眼冷硬。
那聲‘爸爸’,他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聽到?
裴野之也再次察覺到了來自裴溫禮的審視,他隨之抿緊了自己的小嘴巴。
“……走吧。”裴溫禮終於收回視線,嗓音低沉,聽不出情緒。
他單手託穩懷裡的閨女,邁開長腿往前走去。薄執和裴敘辰立刻跟上。
裴野之站在原地,望著父親裴溫禮那寬闊的背影,黑風在一旁不斷晃動著自己的小尾巴,似乎在催促他怎麼還不走。
裴野之蹲下來,輕輕摸了摸黑風的狗頭。
“走吧。”明瀾來到他身邊,也準備摸摸他的小腦袋。
裴野之身形一僵,下意識有些不適,想躲開。
明瀾的手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發頂。
和裴敘辰與裴挽梔的感覺不太一樣,小傢伙的頭髮很短,髮絲還有些硬呼呼的。
她沒有摸太久,便滑下來,輕輕拍了拍小傢伙的肩膀。
忽然輕聲開口。
“大寶。媽媽......像你爸爸抱你妹妹一樣,揹你走,好不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