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了半天......此孽障竟是我大清子孫?!” 巨大的荒謬感、恥辱感和一種家門不幸的暴怒瞬間淹沒了他。
剛才那些“綠帽子”、“認賊作父”、“被推上位”......所有不堪入目的調侃,此刻全都重重砸回了自家門楣上!
整個清朝時空,從康熙到乾隆,所有看到這裡的愛新覺羅子孫和文武大臣,全都僵住了,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和死寂。
其他朝代的人,在最初的震驚過後,則露出了“原來如此”、“果然如此”的複雜表情。
是大清的末代皇帝啊......那很多事似乎就說得通了。
黎哲看著影片結束,點開了評論區,想看看網友還有什麼神補充。
【“大家時常談論‘瓦剌留學生’朱祁鎮,卻很少提及‘西伯利亞留學生’溥儀。(狗頭)”】
這條評論點贊數極高。
李世民看到這條評論,瞬間就懂了。
“‘瓦剌留學生’毋庸置疑是那朱祁鎮。這‘西伯利亞留學生’......是指溥儀也曾被擄至西伯利亞?”
黎哲繼續往下翻,第二條高贊評論更加直白:
【“他甚至還勞改過。”】
這對於一個曾經的皇帝來說,確實是難以想象的經歷,也是時代鉅變的鮮明烙印。
從紫禁城到監獄再到普通公民,這身份轉換的幅度,堪稱歷史之最。
各朝各代的古人卻對這個詞感到無比陌生和困惑。
“勞改?何意?”
“勞作改造?讓皇帝去……勞作?”
天幕上這條評論像塊石頭丟進了各朝各代觀眾的腦子裡,激起一片迷惑的漣漪。
李世民盯著“勞改”二字,手指在案几上輕輕划著,自言自語琢磨:
“‘勞’......自然是勞作、勞力之意。‘改’麼,當是改正、改過、使其自新。合起來‘勞改’...莫不是令其透過勞作,改正過失,洗心革面?”
他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,覺得這法子雖然聞所未聞,但似乎......比單純的囚禁或當苦力,多了一層“教化”的意味?
他有點拿不準,這算是仁政,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折辱?
沒等他想明白,黎哲似乎也對這條評論下的回覆產生了興趣,順手點了展開。
【回覆:“科普一下溥儀在戰犯管理所的日常作息哈:
晨起:整理內務,跟著隊列出操鍛鍊身體。
上午:學習政策理論,參加掃盲識字課程。
下午:參加勞動,比如糊紙盒、種菜、或者打掃衛生。
傍晚:聽新聞廣播,讀報紙,然後寫思想彙報和日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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