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哲給王維那個影片狠狠戳了個贊,拇指往下一劃拉,天幕畫面應聲切換。
【新的影片開場便是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感嘆,語氣裡帶著三分荒唐、七分看好戲的興奮——】
【“完啦,這下是真的糞圍感拉滿了。”】
劉徹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。
糞?圍感?
他往後靠了靠,語氣裡滿是不解:“糞?圍感?這影片配字錯誤吧。”
杜甫也皺起了眉頭,什麼糞?是字面意思上的糞?
【“起因是一位大媽打電話叫老伴回家吃飯,不料卻遭到沉迷打牌的老公的拒絕——並且一夜未歸。”】
馮夢龍輕輕“咦”了一聲。叫吃飯都不回來,他眯起眼睛,語氣裡帶著幾分揣測:“為何不回來?莫非是吵架了?”
朱元璋也看得直搖頭。眼前這個讓他格外不以為然。“都老夫老妻了,這是鬧啥呢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說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的篤定,“妹子叫咱去吃飯,咱立馬就去了。”
【“忍無可忍的大媽,挑了兩桶特質液體黃金——而來。”】
趙匡胤今晚批完奏摺本是隨手抬頭看了一眼天幕,這一看不得了,他的瞳孔微微放大,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確定的試探:“這個什麼特質液體,不會是糞水吧。”
李世民看著這描述,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:“等等,她不會是要......”
【旁白:“此時丈夫正打牌打得不亦樂乎,不捨得走。”】
大明,一個婦人看了一眼天幕,又低頭看看自己手裡那針線,忽然嘆了口氣:“我丈夫也經常出去吃喝玩樂——算了,咱也管不著。”
【天幕上,大媽沒有半句廢話,手臂一揚,第一隻桶裡的棕褐色液體劃出一道飽滿的拋物線,朝著人群潑了過去。】
【旁白激情澎湃道:“大媽直接起手一技能:糞發塗牆!”】
各朝各代無數人在這一瞬間同時瞪圓了眼睛。
她拿那個啥去潑了?
她真的潑了?
她真的拿那個啥去潑了!
短暫的死寂之後,整個時空長河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一樣炸開了鍋。
馮夢龍瞪大眼睛給出了最由衷的讚歎:“好彪悍!”
民國,一個搖著蒲扇的老大爺看到這一幕,用了一個在他這個年代極有分量的詞:“悍匪啊!”
大宋,一個縣令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。
他上任以來處理過不少什麼奇葩案子都見過——但拎著糞桶潑自家男人的還是第一次見:“潑婦!”








